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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您醒了,奴婢服侍您穿衣。”
耳边响起的佳人软音,让李瑛回过神来,此女虽已过豆蔻年华,但别有一番风味,可惜自己醉的如死猪一般,却是什么也不记得了。
“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婉清。”
李瑛点了点头,在她的服侍下穿上官袍推门而出,自己府上的两个家丁,此时正在门口打着盹。
李瑛见此,火气一下就起来了,上去就是一脚。
“两个蠢货,昨日为何不扶本官回府。”
听到自家老爷问话,那年长些的家丁刷的一下就站了起来,不太利索道:“昨日老爷们在院内饮酒,那王府管事也给小的上了一份酒菜,哪知贪了两口,今早醒来就在老爷门外了。”
“李都司何必和两个家丁较劲,婉清可是王府的清倌人,在下馋了许久都未能如愿,大人真是得了便宜又卖乖。”
李瑛回身一看,却见一名身穿粗布道袍的长须道人。
“不知阁下是?”
吴道人拱手笑道:“都司可叫我吴道人,专给宁王殿下干些私事,大人不必顾虑,婉清姑娘全当是王爷为昨日交易准备的定钱。”
哼,粗鄙之人,如此美貌的女子,竟拿来做交易,但不知为何,李瑛看到身旁婉清那妩媚的面容,却是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吴道人,本官打算下月初请各卫指挥使,带着黄册到都司府,清查田亩,丁口和兵员。”
“这是好事,宁王殿下定会全力支持。”
李都司离开了,走的宁王府后门,除了来时带的两名家丁,他的马车上还多了一名叫做婉清的丽人。
李都司认为宁王对自己没有恶意,当然为了保险起见,他准备修书一封给自己的恩师,如今的户部尚书郁新,请教一番。
与此同时,张献也在一阵吵闹声中被吵醒,晃了晃迷糊的脑袋,昨夜的情景涌上心头,自己昨夜酒劲上头,竟是亲了翠竹那丫头一口。
罪过,罪过,好在关键时刻刹了车,要不这养成还怎么玩。
“少爷,少爷,我顺才回来了。”
“哎呀,顺才,你能不能小点声,公子昨晚喝了不少烧酒,如今还没醒酒呢。”是翠竹那丫头的声音。
“翠竹,这还没成通房丫头呢,就开始发号施令啦。”一个略显耳熟的男音,声音中带着一丝调侃。
“哼,好叫你这家伙知道,以后这院中之事,我翠竹可是能自己做主的。”
“不是吧,少爷真把你拿下了,瘦的和骨头架子似的。”
吱的一声,张献推门而出,一个风尘仆仆,身背布包,个子不高的少年正瞪大眼睛望着自己,此人应该是之前翠竹提过的亲近家丁顺才。
“好啦,别瞎说,再坏了翠竹的名声。”
顺才见少爷开口,一个箭步就冲到了张献身边,抱着他的大腿就嚎哭道:“少爷,顺才可想死你了。”
张献的脸一下黑了,这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得了什么病呢,连忙将这厮提了起来。
“我说顺才,姐姐派你回老家办的事都办妥了?”
顺才拍了拍胸脯道:“王妃的信我亲自交给了老爷,就是少爷交代我的事没办好。”
张献闻言一呆,自己还交代他事了?
“怎么个没办好?”
顺才有些不好意思道:“少爷,老爷让我给你带个话,你听完就知道我为啥没办好了。”
张献闻言点头道:“行,你说吧。”
那顺才先是扯了扯嗓子,随后刻意压低了声音,学着远在淮西张泰的声调。
“你个兔崽子,准备好屁股等着老子到大宁,不抽你这败家子一百鞭子,老夫跟你姓。”
张献的脸更黑了,自己这便宜老爹哪来的这么大脾气,远在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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