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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有人开口呵斥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诗肯定不是陈长天所作,就凭他那个纨绔,怎么可能,必然是买的!”
买诗是富人子弟常干的事,自己没文化不要紧,有钞能力就行,大批的文人才子巴不得有人来买自己的诗呢。
可也有人开口反驳:“怎么就不能是他作的,人家也没表现出没这本领啊,再说了,在此的各位有谁能做出这种诗呢?”
“还有,早上的一名刀客,当街质问上百名百姓,当场格杀数名清野帮的人,据传也是那位陈家大少爷呢。”
讽刺的嘲笑了几声,读书人,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无非就是羡慕嫉妒恨了。..
有钱有佳人有文才有实力,这谁不嫉妒?
又见他满脸憧憬的念叨:“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
感觉胸中充满了豪情壮志,眼中对其他的人鄙夷更是抑制不住。
“就他?还杀人?简直是胡说八道,我怎么听人说他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纨绔,出手都是靠他的役从侍卫。”
刚刚那人不能接受这个事情,只好翻出以前的旧事。
另外的人也懒得和他辩,爱怎么看就怎么看吧。
但这一切陈长天都不知道,或者说懒得知道。
有着时间跟他们瞎掰,还不如多去和红香增进增进感情。
夜晚。
京城的东南角的贫民窟。
一处破落漏风的小院子外,一个瘸腿老头拖着沉重疲倦的步伐缓缓向这边走来。
老头年纪已经很大了,手里还拎着一个药包,是给他儿子治病用的。
这药足足花了他三两银子,几乎是他身上的全部家当。
可为了这唯一的独子,老头却不得不这么做。
忽然,他传出了一阵强烈的咳嗽声,面带极致的痛苦,小心翼翼的将药包放在地上。
一只手捶着胸膛,一只手捂着嘴巴,不断发出一阵沉闷的咳嗽声。
生活已经很难了,他不想让他那生病的孩子再听见他的痛苦了。
许久,老头放下捂着嘴巴的手,看着上面的丝丝血迹。
老头没有感到惊奇,只是叹了一口气。
心里不免升起一股悲哀,家中唯一赖以生存的铺子没了。
这日后可怎么办,这世道当真不想让我活下去吗?
念此,心中的悲伤如同潮水般涌来,那颗饱经风霜的心也不禁迷茫起来。
一生征战,拼杀了十几年,老伴前几年因病离世。
现如今独子也难逃这命运,我当初征战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好像是为了自己能加官进爵,能够让妻子不再忍饥挨饿,能够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看了看不远处破旧的老房子,呵呵...
罢了罢了。
双手撑着地,艰难的站起身来,提起那包药,一瘸一拐的朝那走去。
轻轻的推开门,忽然,他那双浑浊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敢置信的神色。
又抬起手,擦了擦眼睛。
他想确认他没有眼花。
因为他看见他小院的中间摆放着一个打开的木箱。
木箱不大,仅仅只有人头大小。
可里面装的却是满满的、白花花的碎银,大约估计,得有上百两!
老头不动声色的关上门,颤颤巍巍的朝那走去。
只见他坐在地上,手里缓缓捧起一把碎银,将脸凑上前,埋进其中,深吸一口气,感受着银子的气息。
动作轻缓,唯恐这只是一个美妙的梦境。
这时他才发现碎银下面还压着一张纸,老头年轻时跟着乡下的秀才学过一些字。
借着月光,将纸摊平,上面写着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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