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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蓉贾蔷一看贾珍手里，那本经过烟熏火燎，却还未消失殆尽的小人册子。心里均是一紧，立刻想要溜了出去。
但二人才刚抬脚，就被敏锐的贾珍给叫住。
“站住，谁让你们两个走了，给我好好待着！”
贾蓉贾蔷一脸，生无绝恋，急得只想往狗洞里钻。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这该死的贾瑞，居然还留着一手对付他们。
只得立住脚步，又转身回来。
这两货见贾珍，就跟老鼠见了猫，哪里敢擅自跑路。猫儿狗儿一样哆哆嗦嗦，不敢直视贾珍，乖乖等着挨批，挨板子。
贾珍翻开小人册子，发现是一本燃了一半，还留了一半的妖精打架图。那熟悉不能再熟悉的物件，立时让他老脸羞红，滴出血水来。
这小人册子，他能不熟悉吗。这可是他密不外传，藏起来的私家宝贝？仅供他照着这册子上的各种媚态姿势，与媳妇儿可卿，曾试探交流过几回。
这种绝密怎能轻易示人，就是媳妇儿如今不在了。每每回忆起来，还会欣赏着这小册子，回味无穷一番。
怎得就落在了，瑞哥儿手里？
忽得想起贾瑞说的话来。这物件是打学里，某学生身上搜出来的。这话已经很明确了。不是从贾蓉贾蔷身上搜出，又能是哪个？
何况这东西，本就他私藏之物。只有在来兴致之前，要办事的时候，才会拿出来欣赏，以供他出火之用。
哪料，自己私藏又私密的玩意儿。今儿，却假借他人之手，送了回来。
这老脸丢的可不一星半点了，真真是没脸见人了。
虎躯一震，立刻指着候在一旁的贴心小厮，寿儿，道，“将我那夹层里的匣子，拿了出来！”
寿儿从未见贾珍脸色这么难堪过，哪里敢懈怠。吓得慌手慌脚，忙打开柜子。将压箱底的匣子拿出，颤微微，递与贾珍之手。
贾珍拿来一把小小钥匙，开了锁。打开自己私藏了多年的红木匣子。里面那满满一箱，难以启齿的玩意儿。是他自开蒙起，一本本聚集起来，多年收藏的宝贝儿。几十年下来，整满了这么一大箱。
本想着自己入土之前，再悄悄烧了也就罢了。也知道自己一辈子不着调，但好色这嗜好，没得办法啊，想戒就是戒不掉。不若，也不会跟媳妇儿，干出那叫人不齿的事儿来。
册子虽多，但每一本都有标记。是不是他收藏的那本，一看便知。贾珍手指头将那一摞子小人册子，扒拉了扒了。果然丢了他这本，画工最是精美，描绘最是细致入微的小人册子。
一时老脸青红蓝绿紫，随手将燃了一半的小人册子。气火火砸了贾蓉贾蔷脸上，喷着唾沫星子，开骂了起来。
“老子的这张脸不要了，忒么被你们这两个下流东西，给丢尽了！这种东西，你在家偷摸摸给我瞧瞧也就罢了！还敢给老子拿学里丢人现眼去！老子这张老脸儿，还要不要了！传了出去，老子还见不见人了？”
贾蓉贾蔷，被骂的狗血淋头，屁都不敢放一个。两人缩肩搭脑，任贾珍唾沫星子直往脸上喷，半句不敢支吾一声。心里却将贾瑞这个祸害，恨了个要死。
贾珍骂了半个时辰，依然盛怒不减。自己懒得动手，倒指派身边贴心小厮，寿儿道，“寿儿，代我往这脸上，狠狠地抽巴掌！”
寿儿，哪有那个胆子，往主子脸上抽巴掌，吐口水的。但这府里规矩就是这么奇葩，众豪门里独一份了。
寿儿自是发怵，不敢上手。但老爷都这么吩咐了，不敢也得敢啊。今儿，他要不照办。估摸，立刻就要先挨一顿板子打了。谁敢碰了这逆鳞，还要不要小命了。
没得法子，寿儿别无选择，只能赶鸭子上架，硬着头皮上了。
举起颤微微的手，抖着双腿，一步三挪至贾蓉跟前。见老爷根本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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