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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贾瑞没听到这版本,听了又要骂娘!
贾瑞前脚刚出了门。
贾珍就拄个拐杖,踱过来,前来料理宝珠后事,“你这丫头是个好的,忠心耿耿为了主子。看在你衷心为主,又兢兢业业服侍你主子一场份上,今儿,就以孙女之礼入殓,一并停灵于荟芳园中之登仙阁内。”
说罢,招了几名小厮过来,将宝珠抬了出去。
宝珠死的不明不白,一定跟这对王八父子脱不了干系。真可谓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有这样胡作非为的败家子儿,何愁祖宗百年基业不大厦倾塌,白茫茫落了一片真干净。
贾瑞一路愤愤想,一路回家去了。
最恶心人的是,贾蓉居然还派了狗腿子,一路盯梢,悄悄尾随他到了家门口。
这他妈干得还是人事?
贾瑞虽气得一路骂娘。但心里难免担心,但愿那逃出生天的秦大奶奶,这会子,万万不可出现在他的门口。否则,前功尽弃呐!
贾瑞摔了门,将家门紧紧关闭。又命六儿爬出墙去,将大门外挂了锁。
这也算是一种暗示,六儿虽不明就里,还是乖乖照做。
那些狗腿子见没什么收获,盯了几日也就作罢。
出殡那天,贾瑞自然也是要去的。
只见府门前大轿小轿不下百馀乘,送殡的王孙公子,不胜其数。就连那些各色执事,陈设,百耍,也一对对摆出三四里远去。真真浩浩荡荡,压地银山一般,从北而至。
送殡队伍缓缓前行,走不多时,便有路旁彩棚高搭,设席张筵,和音奏乐,具是各家路祭。
贾瑞站在队列外面,随大流一步步前行。
走了一段路后,忽得,不知打哪儿,钻出个衣衫褴褛,面色黝黑,衣衫破烂,脏兮兮又臭烘烘的小乞丐来。
偏偏,一头撞在贾瑞身上,嘭的一声,倒在地上。
贾瑞慌得忙要躲开,而那乞丐却偏偏匍匐在他脚下,捂着肚子皱巴着小脸,喊起痛来,想必是撞得狠了。
明明这家伙碰的瓷,他还没追究他,他却先叫起苦来。这不碰瓷者一贯的手法。
贾瑞哪儿瞧不出,他在装模作样,讹诈银子。
但瞧他可怜巴巴,还是伸出手去,准备拉他一把。
正想将他从地上搀扶起来。那乞丐却狠狠拉扯一下他的袖子,旋即压低声音,柔柔叫了一声,“瑞叔!”
那娇滴滴,还掺杂几抹发嗲,似曾相识的声音,惊掉了贾瑞。忙朝那张比锅底还黑,分辨不出是男是女的黑黢黢小脸儿瞧去,不禁差些叫出声来。
“你……你……是那……”
不待贾瑞出口,那乞丐借他搀扶,从地上悠悠爬起,轻轻贴他耳畔说道,“这里不是说话地方,我在前面那条巷子里等你。”
说罢,一瘸一拐,手里捧着个乞讨的破碗,朝前面那狭隘巷口走了进去。入了巷,一闪身便不见了。
贾瑞朝四下里望望,发现没人注意到他。假装去旁边粥棚里喝粥,悄无声息,快步进了前面那个狭隘小巷子。
往前走了一段路程,那小乞丐才从藏身之所走了出来。
一见到贾瑞,心绪激荡,二话不说,纳头便拜。咚的一声,双膝跪地,娇滴滴嗲叫起来,“叔叔,救我!”
说罢,又是咚咚几个响头,又是抽抽噎噎哭了起来。
“你是秦氏?秦可卿?你没有死?”
贾瑞惊得说不出话来,忙上前去,将那匍匐在地,不住磕头的秦可卿搀扶起来,“可别这样,这是要折煞了我。”
一面搀她,一面狐疑道,“既不是你,那棺材里躺着的又是哪个?”
问到伤心处,秦可卿痛哭流涕,眼泪决堤而下,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噎得差些厥死过去。
“是瑞珠,一定是瑞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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