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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老太抚着胸口,惊吓连连,“我说呢,半夜三更天,那丧钟怎得忽就响起来了。我最是不能听这个响声,一听就心慌慌。昨晚担惊受怕,一宿没睡好呢。这不,天还没亮,就赶紧打发你去外面瞧瞧,是个什么情况。”
儒老太之所以这样慌张,本以为是荣府的那位当家人,出了什么事儿。听说是小蓉大爷的媳妇儿殁了,这才悬下一颗心。
同时,又跟着惋惜了一回,“哎呦呦,那小蓉大爷的媳妇儿,又年轻,又温柔又美貌,众媳妇里独一个,怎么说没就没了。倒怪可惜那么个可人儿。”
“谁说不是,才二十多出头的年纪。众媳妇里最漂亮最乖巧,最讨人喜欢的一个。外面人都说,可惜了这么个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媳妇儿呢。”
刘妈将门外听来的小道消息,倒豆子般,讲给儒老太听,“听说,一大早上,就有族人去宁府吊唁去了,咱们家是不是也该派个人过去吊唁。”
“是该派个人过去。不过死者是个年轻媳妇儿,我跟老头子一大把年纪,最受不得这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事儿,只觉这心里面堵得慌。”
儒老太话未落,贾瑞就自告奋勇了,“这种事儿,还是孙儿去,省得二老受了什么惊吓,只不过出殡那天,过去略坐坐就是了。”
老爷子得知此事,没说什么,便打发贾瑞去了。
贾瑞来至宁府,只见府门大开,四面挂满灵幡,两排白炽灯笼将府门耀如白昼。乱哄哄人来人往,里面哭声呐喊声摇山震岳。
磕府上下皆穿白色丧服。贾珍亦是如此,拄着拐杖,一副老态龙钟,又伤心欲绝之态,站立门口迎接来往吊唁的族人,勋贵,及亲朋好友。
逢人就哭诉说,“合家大小,远亲近友,谁不晓得我这媳妇儿,比儿子还强了十倍,如今伸腿去了,可见这长房内绝灭无人了。”
说着,又嚎了起来。
这他妈!装的也忒逼真了,演戏演到这份也是绝了。奥斯卡奖妥妥到手了。
贾瑞心里一阵鄙视,恶心的都要吐了。
前来吊唁的人,不明就里,无不劝贾珍要节哀顺变,保重身体之类的关切话儿,“人已辞世,哭也无益,且商量如何料理后事要紧。”
贾瑞也是关切一番,说了些令他都作呕的体贴话儿,便进了灵堂。
堂内聚集了不少前来吊唁的族人。有哭灵的,有烧纸钱的。有擦眼抹泪的,唯独不见蓉哥儿。
贾瑞上前,烧了一炷香插入香炉。正起身时,裤脚被一只手轻轻揪了一下。
贾瑞下意识朝脚底一瞧,只见宝珠浑身缟素,匍匐在秦氏灵前,哭得死去活来。一副哀哀欲绝的模样。
宝珠见贾瑞低头看她,动了动唇角,正要讲话,还未来得及说出口来。
忽的,一名小厮走至贾瑞身后,急急催道,“瑞大爷你来啦,我家小蓉大爷在偏厅,正等着你过去呢?”
贾瑞呆了一呆,给宝珠使了个眼色,示意她稍后再说,随即回道,“知道了,你前面带路!”
不知宝珠要说什么,偏偏被人截了糊,欲要再问,人已越来越多,又有一群禅僧喇嘛作法,开始念起经文来,吵闹喧嚣。
只得先随小厮过去,瞧瞧这小蓉大爷又有什么交代。
见贾瑞离去,宝珠愈发哭得凄凄惨惨戚戚,“救我!”
两字还未出口,又咽了下去。本以为能抓住救命稻草,想想瑞大爷也未必能保住她。知道的太多,迟早会被人灭口。与其跟瑞珠一样惨死,还不如自己了断痛快。
贾瑞穿过庭院,只见那凤姐,正威风八面端坐于太师椅上,手上捧着一杯沏好的茶,一面吃一面训斥,底下一大片宁府的奴仆。
“既托了我管事儿,我就说不得要讨你们嫌了。我可比不得你们奶奶好性儿,由着你们去。再不要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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