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慑,没人敢直指着她说三道四。只在背地里,叽叽咕咕议论罢了。而荣府则不然,没人会顾及她的颜面与名声。
受到这般冷眼,秦氏本就是个多心的,越发觉得身子不好了。
她本身就些许发热,此刻,越发严重了。不止浑身滚烫,连心也跟着烧灼。
心病还得心病医。
其实,她也不是什么要命的病,不过发热而已。贾珍早派人给她抓了药,吃了也不见好。
她自己知晓,不过是内心羞愧,没脸见人,非药物企及而已。
这些日子,尤氏也不多搭理她,逢人就说她病了。
屋内贾母阴郁着脸儿,直抚着心窝喊疼。
鸳鸯哄着她吃了几口米粥,因问,“有何不乐?”
贾母叹气,“我替这些孩子,不听话,不学好,而心痛!”
鸳鸯不知声了,也不敢将秦氏来问安之事,向老太太提及。
尤氏屋里出来,见秦氏蔫蔫的无精打采,便说道,“老太太正气得心窝疼,大太太,太太,都在里边伺候着呢。你也不要去了,近来风声不好,省得瞧见了你,叫她心烦。”
秦氏本心里有愧,不愿见人,可人人都来,她不来,怕违了礼数。谁知婆婆当面撵她,心里一酸,差点掉下泪来。
忙掩了帕子,在瑞珠搀扶下,抽抽噎噎去了。
秦氏抹着泪珠儿,与瑞珠堪堪进的门来,才刚准备软塌上歇下,眸光一扫,见那桌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木匣子来。不由得疑惑。
“这谁拿进来的,今儿有人来吗?”
宝珠见问,这才想起那匣子的事儿,忙丢下手里活计,回道,“是了,这是瑞大爷送来的点心,好生交代奴婢,要转交奶奶手里。不提这个,我倒要忘了。”
瑞珠问,“哪个瑞大爷?”
“就上次荷花亭里,跟小蓉大爷赌注的那个。奶奶还押两银子,赢回不少筹码的那个?”
盯着那木匣子,秦氏越发狐疑,好好的,怎送了点心过来。还忒么叮嘱宝珠,要交她手里?一匣子点心而已?这人好生奇怪?
细说起来,并非跟那人有什么交集。那日,不过看他寒酸,不想他众人面前丢了颜面,下不来台,顺手帮扶一把。
再者,又不逢年过节,忽得送一盒礼来,没得叫人心里纳闷,不禁又问,“那瑞大爷,可说了什么不曾?”
宝珠忙点头,“瑞大爷说了,礼物很重要,千万交奶奶手里头,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