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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回家来了。
“哎呦呦,我的小祖宗嘞,你这一天都跑哪儿去了,没得把人给急死。还以为遇到什么绑匪打劫的了,如今,外面可不太平。”
老太太,刘妈忙扑上来,确定他胳膊腿儿都在,没什么不妥,这才放下心来。
代儒自是将贾瑞,当面训斥一通,少不得罚他背诵了一会子书,这才消了气,问他哪里去了。
贾瑞便老实回答了。说是跟贾蓉贾蔷,过宁府去喝酒去了。独独将赌博,秦氏贾珍那些乱七八糟事儿,省略不说,省得污了老头老太太的好心情。
老头子见他书背的不错,又是一字不差,将他考教的段落皆流利顺畅背诵下来。
满意地捋捋花白胡须,放他早些回屋去睡了。
这里且说尤氏,哭哭啼啼回去,不好独承此事,便将那天香楼一事,告诉了邢夫人。
邢夫人听了,当场大怒,喝道,“这还了得!”
于是,去找王夫人。王夫人正与贾母说笑,见邢夫人来了,叫他好生坐了。
邢夫人见没旁人,就冷笑道,“咱们家以后,可是没脸见人了,祖宗颜面也不要了。”
贾母惊讶,“媳妇你何出此言?又为何事而来。”
王夫人也惊诧望着她,邢夫人这才将天香楼捉女干一事细细说了。
贾母听了,捂着心口,差些没背过气儿去,喘吁吁,道,“天神老爷我也不活了,谁成望,生下这不孝孽障来。”
说罢,老泪横流。
王夫人也是大吃一惊,“这样伤风败俗的事儿,可别传的满大街都是了”
贾母捶胸顿足,“那孩子我平日看她温柔贤惠又懂事儿,谁想竟是这么一个人,白辜负了我的心,我白疼了她一场,快快将她送回他父亲那里去。我不能瞧。”
王夫人道,“他父亲听说这些天病的很重,这糟心事儿还是别惊着他老人家了。”
邢夫人冷笑,“如此不耻之事,就轻易这么打发了,回家焉能服众。”
贾母气得心窝疼。
王夫人忙唤鸳鸯过来,搀扶了贾母回屋去了。
邢夫人怒道,“快把那个孽账叫来,他父亲不管他,我替他教训儿子。”
下人,答应一声出去了。一会儿回来禀报,“珍大爷,抱病不愿来。”
邢夫人越发气得目眦发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