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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儿冷笑。
“我当是谁?原来是他!不就是那个要咽气,又莫名其妙活过来的贾瑞,瑞大爷?
这人最是个没行止的东西,我家奶奶看他上门打秋风。念在一家子骨肉至亲上,打发我送了一包药给他。你们猜猜,他怎样说,怎么做?”
平儿气呼呼啐道。
“嫌弃我家奶奶给的东西少也就罢了,还污蔑我们给的东西发霉了。当着我的面说,拿去喂猪,猪都不肯吃呢?瞧瞧这都什么混账话儿!气得我家奶奶,差点没吐出一口血来!”
璜大奶奶越发气势汹汹。
“还有这样不识好歹的人?要我说,这就是个白眼狼,喂不熟的狗。亏得你家奶奶大人有大量,不跟他一般计较罢了!他反而越发蹬鼻子上脸了?”
凤姐又问,“你家侄儿在学里,好好念书,怎就惹到了这个煞门星?”
一说到此处,璜大奶奶又将侄儿叙说的经过,十说给凤姐平儿听。
“我那侄儿今儿去上学,晚了那么一丢丢。结果被这瑞大爷给罚了。先打了三十板子还不消说,后又让背什么书,我侄儿一个没背上来,接着又挨打了,还惩罚做了上百个蛙跳。
我侄儿累的要死,跟他口角了几句,就被按在地上,又是甩耳光子,又是拳打脚踢。揍得跟猪头一般。”
平儿挑眉,“怪道,我说你侄儿体格这么壮实,怎会被个贾瑞揍成这样?原来是使了手段的啊?”
凤姐继续添柴加火。
“他一个学里助教,怎得这般心狠手辣。晚了训几句也就罢了,书背不来,慢慢背就是了!怎能动刀动枪打起来!还把人摁地上往死里揍。没见过这样残暴的,跟土匪有什么两样?”
凤姐越说越来气。
“人常说,打人不打脸,又不是犯了什么死罪,怎就往人脸上招呼!要我说,他怎么打你,你也怎么打回去!最好,将他那张脸,也打个稀巴烂!让他也尝尝脸被打烂的滋味儿!没得,惯的他无法无天了!”
‘这贾瑞可见是个狂妄之徒,连凤姐他都敢得罪。哼哼!"
听了凤姐的话儿,璜大奶奶腰杆子越发硬了。
“我一时气得糊涂,束手无策。还求奶奶给个主意,为我家侄儿讨回这个公道来!”
凤姐要的就是这个话儿,自从被那贾瑞羞辱之后。她气得,这段日子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着,晚上还做起了噩梦来。
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将那家伙给治了。夜夜盘算,叫那家伙永不翻身,早早死她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