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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负,咽下了这口鸟气。这回万万不能了,一味让着他们,他们越发蹬鼻子上脸了。
上回被个秦钟欺负,这回又被个贾瑞欺负,下下回还不知又被谁谁欺负了呢?
贾瑞,贾天祥,他是个什么狗屁东西!也敢欺负到我们头上来了。不闹他一场,岂不什么阿猫阿狗,都往咱头上拉屎拉尿了不成!”
璜大奶奶,越说越来气,越来气越破口大骂贾瑞。
并连贾代儒,一起捎带,骂了个狗血淋头,足足骂了半个时辰之久。
金荣母亲是个胆小怕事的,唯恐金荣挨打之事还未了结,又再惹出其它祸端,忙阻止她小姑子。
“金哥儿只要不碍事,咱就悄悄的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说,你侄儿在学里这一来一去,少了多少嚼用。
一年下来,不省不省,也省出了几十两银子来。若跟代儒爷孙儿弄蹦了,这学自然是不能去了。为这几两银子,好歹消停些罢。”
璜大奶奶听寡嫂,如此这般委屈求全,愈发来了气。
“嫂子怕什么?你娘儿俩不还有我撑腰子吗!欺负你们娘俩,就是在欺负我璜大奶奶!你娘俩能咽下这口鸟气,我可咽不下!
等着罢,我非但要出了这口鸟气,还要让他爷孙儿两个付出代价,亲自登门给咱们陪个不是!你们就等着瞧好罢!”
金荣母亲也知道,自己小姑是个极好强的人儿,劝也劝不住,只好由着她去了。
且她人微言轻,哪有不想为儿子讨公道的。只不过,无能为力罢了。若真真为儿子讨回个公道来,心里也好过些。
金荣被他母亲搀扶着,回自己屋里躺着去了。
而璜大奶奶,则憋了一肚子火气。才刚从寡嫂家出来,正气汹汹要如何替自个侄儿出气。
就见婆子走了过来回说。
“方才琏二奶奶打发人来了,说要奶奶去她那里,闲坐闲坐,说说闲话儿。”
璜大奶奶正窝着一肚子火,无处诉说呢。
可巧琏二奶奶就打发了人来请,正中下怀,也好将侄儿挨打之事,向琏二奶奶说道说道,好为孤儿寡母评评这个理去。
璜大奶奶被婆子扶上了车,一路马不停蹄往荣府赶来。进了荣府后门,穿过后院,直往西边小角门停了车。
璜大奶奶下得车来。
丰儿早就在门口候着,见那璜大奶奶下了车,赶忙上前请安问好。
“璜大奶奶你可来了,我家奶奶正在屋里,等着你来喝茶呢。是今年初春刚摘下的新茶。二奶奶素来知道奶奶,也好这一口。忒么打发老妈子,前去请呢?”
“二奶奶真真有心了!”
能被凤姐念着,请来喝茶聊天,这是多大的脸啊?
可见她在凤姐跟前,还是有那么些体面的。璜大奶奶与有荣焉,被婆子扶着快步进了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