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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瑞心里戳火,快步上去,不待平儿有所反应,抓起那药包重又愤愤塞回平儿怀里。
“告诉你们家奶奶,我贾瑞无福消受,这药还是喂猪去吧!”
“喂猪?好好的药儿喂猪?你……亏你瑞大爷能说出这样话来!”
平儿气得手一抖,那药包索性从手里脱落出来。
还未落地,贾瑞抬脚一踹,将那药包踹的四,再加上旋风一卷,吹的落花般满地皆是。
贾瑞依然愤怒不已,指着满地的发霉药物,道,“我看连猪也不用喂了,没得害了猪的小命!”
平儿紧的用手去接,却没接住,眼睁睁看着贾瑞将那药包踹飞了出去。
直气得眼眶湿润,捶胸顿足。
“好你个贾瑞,贾天翔!二奶奶好意送你药,你竟如此糟践了它!好!好!我这就告诉二奶奶去!”
“呸!什么玩意儿?蛇蝎毒妇!”
眨眼平儿就去的无影无踪,少不得在她主子面前添油加醋,编排贾瑞。
不过,此贾瑞非彼贾瑞。
他可不是原主那只舔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下巴狗儿一样,一味舔那毒妇脚趾。
老子,才不受那窝囊气,掸了掸身上的晦气,挎着篮子出府去了。
平儿脚底生风,跟踩了风火轮似的,一口气不带喘,跑回了院子。
“气死我啦!气死我啦!真真没见过这样的人!他怎么能这样?他怎么胆敢这样?放肆!张狂!嚣张得不得了!不得了啦!”
凤姐刚从贾母处回来,正端着杯茶水还没下咽,就听得平儿在院子里鬼惨狼嚎。
平儿素来是个稳重的,能被气成这样,还真是头一遭。
凤姐自是唬了一跳,不知这小妮子,又生的哪门子气受,忙对着门帘子向外喊。
“怎么啦,这是?今儿这是吃了炮仗了,还是爆花了?头一回,瞧你这么大气性?小心气大伤身,这不还是你,常常提醒我的话儿?”
“奶奶,你不知道,那个贾瑞真真不是个东西!”
平儿掀了帘子,气呼呼走进来,一面抹眼泪,一面将才刚发生的一幕,十连描带比划,向凤姐叙说了一遍。
末了,还不忘抽泣几声,“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奶奶一片好心,全当驴肝肺了!”
“当真?不识好歹个东西!他竟敢这样做!”
“啪……”
凤姐一拍桌子,柳眉儿倒竖,顿时火冒三丈。
桌上杯碟茶碗,被震地哗啦啦直响。
“啐!真当老娘是好性儿,好欺负的!当着这么多人面,给老娘没脸!好!好的很呢!”
凤姐咬牙切齿,攥紧拳头,恨不能立刻撕了贾瑞。
“好你个贾瑞,贾天祥!我凤辣子也不是个吃素,好说话的!今儿,你接二连三羞辱我。骑驴看唱本,等着瞧吧,有你好看!不信,老娘就弄不死你!”
这里,宝玉,黛玉,宝钗,李纨,并众姊妹们,也从贾母处出来,才刚坐在园子里蔷薇架下,准备联诗,说笑话儿。
忽一小丫头,气喘吁吁跑了过来,啊呀呀叫道。
“出事了!不得了啦!平儿姐姐,被那个瑞大爷踹飞了药包,给气跑了!正哭着找琏二奶奶,评理去了呢!”
“所谓何事?”
众姊妹听了,都一脸懵逼,忙叫小丫头慢慢讲来。
小丫头吞了口水,便将自己无意看到的一幕,眉飞色舞讲了起来。
“好像是说,琏二奶奶送来的药,都发霉了。被瑞大爷发现药不好了,一气之下,就将平儿姐姐手里的药包,一脚踹飞了出去。
那瑞大爷还说,都发霉了,就是喂猪,猪都不吃。不如当腌臜扔了,省的害人!
平儿姐姐,脸面挂不住,当场就气哭了!这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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