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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有利于病情恢复,老两口也不拘着,由他去了。
代儒也不像之前管教的那么严谨,反而对宝贝大孙言听计从,百依百顺。
贾瑞也不怎么打扮,就身上这件朴素的不能再朴素的行头,利利索索出门去了。
然却被六儿给拦下,“爷,你就这身行头出门吗?我求你还是换件鲜艳明亮的衣服吧。”
贾瑞的衣服有几个破洞,虽说刘妈的针线活好,补救的看不出什么痕迹,但明眼人瞧了总归不像个样。
何况又是去荣府这种一个富贵心,两只体面眼的地方,不被人瞧低了才怪。
“都有洞了,虽说不明显,但实在有些寒酸。”
六儿实在看不过眼,急巴巴追出来,央求自家少爷先换身衣服,再去也不迟。
然而,却被贾瑞毫不犹豫拒绝了,且还调侃六儿,“你家爷又不是去相亲,穿那么花里胡哨做什么?
万一,被人抢去做了上门女婿,那不是亏大了!
再说了,也没几件像样衣服,换来换去有什么区别?只要干干净净,遮身蔽体,打几个补丁,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爷,你之前可不是这样,不美美打扮一番,不穿上件鲜明衣服,是不会出门的?今儿这是怎么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一下子连习性都变了,病一场病糊涂了?”
六儿心里嘀咕,还是乖乖收起衣服?不过他喜欢这样的少爷,随性有趣多了。
宗族大多都在宁荣后街一带住着,代儒一家也不例外。
将六儿打发回去,贾瑞独自出门,晃悠悠朝荣府而去。
后街街道不是很开阔,但却十分热闹喧嚣。
跟前世一样,一些小商小贩早早就出来摆摊。路两边的小吃铺子,杂货摊子应有尽有。
来往穿行的人也是应接不暇,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穿着这个时代的大众服饰,从身边擦身而过。
贾瑞边欣赏风景,边步步前行。
因有原主记忆,也不需刻意去打听,只按路线走下去,顺其自然就到了荣府的后边大门。
望着那辉煌的府邸,心中止不住地赞叹。
果然够气魄,够巍峨壮观。仅仅只是后门,气势就令人神魂摇曳。何止里面奢靡繁华光景,不知怎么个美伦美幻了?
就拿他们家那几间小破屋,小破院,低矮的门厅,跟宁荣两府比起来,那就是一个天一个地。
难怪荣府的婆子,丫头们,不大瞧得起穷困潦倒的原主。更不用提那穿金戴银,镶金嵌玉的王熙凤—凤辣子了。
怎么可能将原主放眼里去?
“啊呦呦!啊呦呦!我的脖子好痛,好酸呐!动都不能动一下了。瞧瞧,稍扭一下,就疼的跟针扎似的。”
两门房小厮,蹲在大门口,手里抓着根棍子正在逗蛐蛐玩。
其中一个边逗蛐蛐,边嗷嗷痛叫。一只手不住在脖颈处揉搓。
“八成是落枕了,怎不找个大夫好好瞧瞧?”另一小厮同情道。
“早起,找了个郎中给扎了几针。哎呦,我的娘嘞,没把我疼死!本想着会好些,不看还好,看了反而越发痛了!我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那歪脖小厮,痛得嘶溜溜直抽气。
“哈哈!你八成是找了个庸医,被骗了银子。看病还是要找正经大夫。那些走街串巷的游医,大多都是挂羊头卖狗肉,这你也敢信。”
“唉……不就想图个便宜吗?哪知会弄成这样。啊呦呦!痛,痛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