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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子来?
搞点什么营生?总要先将外债还了,再解决一家人的衣食住行。
不说大富大贵,总要奔上幸福的小康生活吧。
“开饭!开饭喽!”
六儿跟刘妈,一个搬桌子,一个布置碗筷。少许,热腾腾的粥菜就摆上了桌。
粥是大米粥,菜是腌制的萝卜干,白菜。馒头是玉米面子掺杂少量白面粉,蒸出来的窝窝头。
食不厌精,脍不厌细。
这条件,也就不要讲究了。即使这样,也不一定能吃饱。
每顿一个窝窝头,一碗半稠半稀的米粥,偶尔粥里会下点豆子,野菜之类。
这就是一家人,每天的一日三餐。对于普通家庭来说,这已经很难得了。还有那些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穷苦百姓排着队讨生计呢。
小门小户,吃饭也没什么讲究。
虽说刘妈,六儿都是下人。刘妈是老太太的陪房,六儿是自小捡回来的孤儿。
但老两口并不将他们当下人一般看待,跟亲人没什么两样。自己吃什么,也给他们吃什么。自己穿什么,也给他们穿什么。
前世嘴巴养叼了。
说实话,贾瑞还真有些吃不习惯,这样没多少油分营养的饭菜。
自然,也不会表现出来,呼噜噜将一碗菜粥下了肚。
正要起身离开时,却听刘妈讲起坊间,近来听闻的奇葩趣事,“今儿一大早出去买菜。可巧,碰到了西府厨房帮工的一个婆子,也在买萝卜干,酸白菜,这样的开胃菜。
我说,你们西府山珍海味,吃都吃不完,哪个还稀罕吃这个?买这些东西,给谁吃?莫不是喂猫儿,喂狗儿了吧?
你猜她怎么说,哎呦,我的嫂子,并不是喂什么猫啊,狗啊的。而是老太太点名要吃,才巴巴弄了来,给她老人家尝鲜的。”
儒老太噗嗤笑了,“八成是山珍海味吃腻歪了,才想换换口味吧?咱们家倒稀罕那山珍海味,哪里又能吃得起。这不就人常说的,长在福中不知福?”
刘妈接着又来劲儿,“我说,府里养了那么些厨子,就没一个能做出老太太的口味来?
那婆子摇头说,可别提了,老太太最近不知怎么着,什么东西都咽不下去。什么山珍海味,连看都不乐意看一眼,更别说吃上一两口了。
家里人,最近慌的跟什么似的,什么稀奇古怪玩意儿的吃食,都往老太太那边送。
还有咱们族里,一些太太们,大姑娘小媳妇们。都想着法子做稀罕玩意儿,巴巴送老太太那里,讨巧呢。”
儒老太唉声叹气,“唉!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那些巴结的,谄媚的,可不终于等来机会了吗?
再说了,西府那些厨子,什么好的不会做,用得着她们这般献殷勤?还不是往那狗肚子,猫肚子里送!”
刘妈也好笑起来,“我也是这么说的,据那婆子透漏,老太太已经半个多月不思饮食了。每日只进食几口粥,几块点心什么的,就吃不下什么东西了。
请来不少大夫都瞧过了,都说瞧不出什么毛病来。脉象正常,但就是不怎么吃饭,可把一家子人都急坏了。万一有个好歹来,如何是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