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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起初,只是简简单单做几个动作,就喘的上气不接下气。可见原主体质有多弱鸡,难怪会病的一命呜呼。
既然,他成了这身体的继承者,就有义务将这虚弱不堪的身子骨,打造的强而有力!起码不会一阵风就吹跑。
六儿见自家少爷,在院子里一会儿蹦一会儿跳,一会儿又绕着院子打圈圈。还做一些奇奇怪怪,令人匪夷所思,却看不明白的动作。
好奇的一直盯着他瞧。
心里嘀咕,少爷这又是发了哪门子的癔症了?
正练的起劲,不知从哪儿飞来一群马蜂。嗡嗡嗡的,在贾瑞头顶飞来绕去,“妈的!这什么玩意?马蜂?”
亏他躲闪的及时,不然一准被叮上一口。
见自家少爷,在院子里东躲西闪跳大仙,六儿脱掉褂子忙跑过来,“爷,小心些,别被哲了!”
说罢,抓着脱下的褂子,在空中一顿飞舞。
但那群马蜂就是绕着院子不走,急得六儿上蹿下跳,开始抓狂。
“咋搞的?不愿走了,是吧?”
贾瑞见这个法子不行,忙抓了一把艾草点燃,熏了一熏,才终于将那一群不速之客赶跑。
顺着那群马蜂飞行的路线望去,只见门外大槐树,顶梢树丫上,织了一个偌大的蜂窝。
刚才那一群马蜂,就是出自那个蜂窝。
此刻,正有一群群黄蜂,在那巢里来来去去,钻进钻出。
“丫的,原来那里才是它的老巢!”贾瑞一指门外树梢,六儿也跟着望了过去。
树有些高,贾瑞正想着,如何才能将那老巢给端了。
忽听见门外传来嘈杂的吵嚷声。
代儒不知出了什么事,忙从书房里出来,到门口去看。
原来是几个债主,听说贾瑞起死回生了,就跑来探个究竟,顺便再催催债。
这些债主,有开粮油店的,有开药材行的,还有开布庄,棺材铺子的。
代儒虽说管着族学事务,每月也能领几两银子的收入,养家糊口自是不成问题。
但自从宝贝大孙得了这个怪病之后,隔三医看病,日日药不离口。久而久之,便欠下了一屁股烂账。
再者,病也总不见好,以至后来,连那千金难求的人参都用上了。更是,将家底掏了个光光。
这个家,原也是个不愁吃喝的中等家庭,如今却落得债台高筑。
这么大一笔欠款,一时半会儿,也是没有能力偿还的。
可气这些债主,不知发了什么疯,竟一股脑都跑来了逼债。
老两口少不得,又是赔礼又是作揖,好话说尽。求爷爷告奶奶的,就差没给这些债主,跪地磕几个响头了。
“还钱!还钱啦!什么时候能将我药铺的账结了?再这么下去,我生意还做不做?”
“老爷子,定下的棺材已经造好,你不能说不要就不要。退了回来,让我怎么处置,留着卖给谁去?”
“哎,我们粮油铺子,可是小本买卖,经不起你们这个折腾。你这赊账都赊了大半年了吧?粑粑都拉了一泡又一泡,这账也该清理清理了吧?”
“还有我们布庄铺子,再不还钱,连进货的本钱都要付不起了。你说你们家,这衣服都上身多久了,啥时候能将布钱给补上。难不成,非得扒了你们衣服,才肯还清债款!”
这群讨债的,你一句我一句,喷口的唾沫星子,都要将代儒夫妇给淹了。
老两口,又不是那牙尖嘴利,会狡辩的。两张闷葫芦嘴,哪里干得过那七八张老油子嘴。
老两口又怄又气,险些没哭出声来。
逼债逼到这个份上,实属有些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