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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质,平时可没有今日这么好的机会。
就在这时,周丞相和宇文太傅猛然间感到不妙,想要阻止,可是已经晚了。
萧太师一只手背在后边,一只手捋着胡须:“大夏这些年年年招灾,还不都挺过来了?区区一次洪水有什么好稀奇的!”
“按照惯例,只需皇上下一道圣旨,让朝廷拨款拨物资救灾就是,该准备什么,又该如何救,地方上的衙门都已经很熟练了,这么简单的事情还需要如此大费周章?”
“可是呢?皇上为何还毛毛躁躁慌慌张张?你已经身为一国之君,不再是以前那个小皇子了,身为帝君,应该胸有沟壑,但是你遇事不冷静,下面再有能力又有什么用呢?”
此时,听完这话的夏景帝脑袋太阳穴一突一突的,感觉都快要炸了。
慌慌张张?你哪里看到朕慌慌张张了?朕有你说的那么不堪吗?你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朕是皇帝!不是那些由你们随意摆布的下人!
朕知道自己能力不足,也知道斗不过你们。
可你这,让你能耐的!有能耐朕传位给你,让你来坐这个皇位?
说完,萧太师还一脸自得的表情,简直将夏景帝贬得不要不要的。
认为夏景帝只需要按照以往先帝在世时直接下命令让手下人去办就好,深更半夜突然传人入宫,打扰他与美人儿共度良宵,就为了这么点小事儿,简直难堪大用,活该被他们压着一头。
有那么一瞬间,夏景帝的心态差点炸了,还好稳住没让侍卫将这个人拖下去砍了。
夏景帝冷笑,阴阳怪气的道:“照太师这么一说,是朕打扰您了?”
萧太师明显还有本能,一直都在作死边缘徘徊:“诶,这倒也不至于,谁让你是皇帝呢?你是我们的皇上,皇上有召,身为臣子岂敢怠慢……”
“只不过是忠言逆耳,只是先帝已经不在,剩下的东西需要我们这些老臣来教,而且皇上也已经登基快四个月了,怎么还没学会臣等教授的为君之道。”
闻言,夏景帝将拳头捏得咔咔作响,深呼吸调整了好几次才忍住他那无处发泄的小暴脾气,只是看向萧太师的眼神越发的不善。
这人,和朕那居心叵测的太后和丞相一样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