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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日把家国大义挂在嘴边,天天什么不义而富且贵,于我如浮云,你以为我大隋朝独你一人是清官。”
赵绰缓缓跪在地上,淡淡道:“既然陛下评价臣沉静如水,正直如绳,那陛下可知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今日臣进言也并不是为了争什么,只是为了大隋的江山社稷。臣也不是什么清官,毕竟臣的家中并不是一贫如洗,而是有一妻一妾服侍在侧,一对儿女自幼锦衣玉食,坐享太平盛世。至于正直,臣不过是在其位,谋其政,既食君禄,自当尽君之事,担君之忧。自周朝始行嫡长子继承制以来,历朝历代皆遵守长幼有序,只因上至周武王下至前周武帝都知晓,唯有嫡长子继承皇位,国家才能稳定,才能长治久安,如若嫡长子被废,大小宗室便会陷入混乱,到时兄弟相残,国本动摇,社稷坍塌,陛下与臣都难逃其咎。”
“难逃其咎!”杨坚听后勃然大怒,猛甩长袖,“你是受了何人的指使说的这些话,是不是太子?或者是高颎与柳述?薛胄是不是太子党?说!”
杨坚最后大喊一声,跪在地上的赵绰嘴唇微颤,眼中夹泪,面色苍白,坚定道:“没有人指使臣,咎陛下之错,是为臣子的职责,何须他人指使。”
“好,你既然执意要做护法而死,杀身成仁的商鞅,那么今日朕便做一回秦惠文王,成全你这个忠臣,让你的名字流芳百世。”杨坚猛地站起身子,满脸不屑的看向赵绰。
赵绰磕了一个响头,喊道:“臣赵绰叩谢陛下隆恩!”
“来人!”
听到皇帝的喊声,几位身披战甲,手持隋刀的禁卫军从殿外缓缓走来,单膝跪道:“在!”
“把他押到大理寺大牢,交给杨约严加审问,告诉杨约,一定要把他的同党给朕揪出来,若是揪不出来,就让他跟这个赵绰一起滚蛋。”杨坚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出偏殿,在皇帝的背影渐渐消失后,赵绰被禁军架着抬出了仁寿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