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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人,心中的冲动也越的强烈,所以很大程度上,这次醉酒其实就是桓温故意为知,如果不醉酒实在是拉不下脸来。
而冯乐看着桓温拉住了自己的手,心中也早已知晓了桓温所想,不由的冷笑了一声,其实从平时桓温看自己的眼神不中,冯乐已然明白桓温的想法,冯乐也是个苦命人,丧夫多年,一直在苦难中度过,其实她对桓温也是仰慕已久,若是能够有机会服侍桓温,冯乐还是乐意的,所以一直在等桓温表达;可桓温就是不表达出来,有那么一瞬间,冯乐也是有些失望,这次见桓温借醉酒之机向自己表达出来,心中不免觉得可笑:这又何必呢?我心已归你所属,你直接表达出来就行了,何必耍这样的伎俩呢?
明白桓温想法的冯乐也很痛快,直接宽衣解带,爬上了桓温的床……
等第二天桓温醒来的时候,看着身边躺着的冯乐,那如雪的肌肤白里透红,清纯的脸蛋尽现的妩媚,已然明白一切的桓温并未叫醒冯乐,直接起身穿衣离开了,看着离去的桓温,冯乐叹了口气,她明白桓温给不了自己什么,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能在乱世当中找一个港湾,让自己歇息一下,不也挺好嘛?
于是,两个心照不宣的人就这样确立了关系,在桓温需要冯乐的时候冯乐就会出现在他的房间里,而平时两人又像上下级关系一样的严肃,两个孤单的人都需要彼此的慰藉,却又不破坏彼此的社会地位及家庭。
就这样桓温跟冯乐在荥阳等待了一个多月,终于等到了募兵归来的刘建跟张代,可二人的募兵情况让桓温大失所望,因为陈留乞活军依然心身冉闵,所以刘建生拉硬拽也只带回了一千兵,而张代更惨,由于胡人多年的屠杀与歧视政策,北方汉人死的死,逃的逃,剩下的都筑堡而聚,谁的命令也不听,所以张代尽管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也只募得了五百兵。
望着这形面乞丐一般的一千五百兵,老的老,瘦的瘦,桓温也是苦笑不得,但是他还是佯装镇定的拍了拍张代跟刘建二人的肩膀,安抚道:“够了,这些兵足够我们做一番事业的了。”
看着充满自信的桓温,刘张二人悬着的心也落下来了。
桓温在部队集齐之后,便向姚苌拱手告别,踏上了继续前往襄国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