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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喂鸽子,没承想,却被木板给擦伤了,现在疼的动不了,你可要帮我。”
本上神拂了一拂一地的桃花。
心中知道,左右不过流点血,实在是疼不死他的。
现在,自己觉得很忧郁。本上神觉得,温公子这个人,也许是有意来折腾她的。
比如说,现在这个情况,他正处于疼痛之中,她只好摸索着袖套,把白芨小仙上回带给她的药,拿出来分给他用一些。
“你说吧,你也忒大一个人了,喂鸽子也能弄出个伤口来,我呢,可太佩服你了。”
她伸出手来,握住那只手固定好,她感到有些凉,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他的手骨节分明又很修长。
遥远处杏花扬起,随着凉风,三两瓣吹到她的头顶。她抬手蘸了蘸小盒子里的药膏,动作很轻地涂在了他的手背上。
她专注的模样,似乎颇让温公子感到有趣儿,欣赏了好一会儿。
他含笑:“这手法,你从前和谁学的?”
宋析纯的注意力全放在手上,他说的什么,全没听进去,也忘了是否是自己吃亏,下意识又蘸了药膏:“方才你说什么?”
凉风习习,竟有一丝凉悠悠的。
她认真地涂到一半,突然感到脚下一阵地动山摇,大约是水急了些,并未站的稳妥,慌忙中,伸手拉住一只袖子,停的稳妥了些。未料及身后又一晃,惊乱中头顶碰到一处柔软的东西。
试图抬头一看,却是伸手不的。她一个激灵,推开眼前的东西,入眼的却是温公子的一双丹凤眼。眼中显然有一丝诧异。
然,自个儿的手,还自然地抓着他的衣裳。
几步开外,船夫一手握着桨,吞了口唾沫道:“公子,方才多有冒犯,惊扰了二位,是否要老身先停下来?”
宋析纯攥紧拳,脸唰的红起来,慢慢垂下头。
这个姿势坚持了一会儿,她一把推开眼前人,理了理衣衫,干咳两声:“不用,您继续开,方才只是脚下一滑……”
“阿纯,你怎的不抱着了?”他问。
无耻小辈。
本上神咬着牙,看着眼前厮人,有万分感慨。
这么看来,唐怀行说得没错,凡人确实很狡猾。比如眼前的人,虽是自己站不稳在先,也是自个儿抱了他在先,但,他这一句话,是不是未免忒不要脸了?如果再在凡间活个数十载,与他学会了这些,自己是不是就会成为一个狡猾的仙了。
呜呼悲哉。
半晚时分,天际边滚来了团团乌云,春雨入,洒落了一壶玉珠。
她温了温壶,感叹一句好雨知时节。
第一日,天风送和暖,她沿着画舫来回数百趟,初始心中兴致勃勃,多走了几次,发现根本没什么好走的,感到很无聊。她一日走了八九趟,时而看看风景,时而赏赏绿芭蕉,温公子沏了一壶茶坐在船头,和船夫坐一整天。
江南多雨,第二日,凉风也刮得猛些了。果然,依温公子所言。葱蔚洇润,左右不过看了几天的风景,便能投入其中了。
第三日,走了两日的水路,下了船,又传唤了城中的御使来,一路策马加鞭,因此回城时不过午时初刻。
今儿是个好天,宋析纯却并未如往常一样去王府那儿。
周砚一得知她归来,便负荆请罪来了,说今晚约她去个新鲜地儿,喝喝酒顺道看姑娘去。
昨日与温公子对饮,他说王城的城中,某个山庄的莺啼,乃是城中的一绝,言彼处非是俗地,年年总有许多才子娇客前去听莺。
昨天,她第一回觉得,温公子这个人话不多,但极其善言。因此讲起这一处踏青圣地来,令人有身临其境之感,仿佛果真瞧见诗人饮酒求诗,才子扶醉联诗,而佳人调弦相和之景。
其实,她对才子们联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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