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全包,瞧她喂陆安平喝酒的架势,恨不得用嘴对嘴的方式。完全把其他人当成了空气。
如此,就有人不痛快了,表面上个个都保持着一个衙内该有的端庄,但大部分人的目光里都带着深深的怨毒。
率先表达异议的是云不识,“云娘子,能不能暂时放过栾兄,让他再来一首佳作。”
这云不识可不是吃陆安平醋,他只记得丁潜的交代,不得让陌生人靠近陆安平。
云萼不但毫不理会,还变本加厉地直接坐进了陆安平的怀里。
一个着装齐整的儒生实在忍无可忍,跟着云不识开腔道:“栾兄那首诗的确不错,但后两句有些不通,群玉和瑶台应该是两个地名,我熟读《九洲地理志》却从未见过,莫非是什么典故?还请栾兄试下。”
陆安平之所以忍受云萼的缠绵,就是为了激起这帮人的不满,只有这样,他们才会有说漏嘴的时候。
他故意牵起云萼的手,一边抚弄一边应道:“这位兄台说的没错,的确是两个地名,但它们是九洲不存在的地名,也不是出自典故。”
对方追问:“那是在什么地方?”
“我编出来的。”
此言一出,顿时引来众人非难,
“荒唐,作诗怎能胡编乱造。”
“简直是在亵渎诗这个字。”
“何止亵渎,他这是在伪造典故,是对圣人的大不敬,是辱我读书人清誉。”
面对指责,陆安平泰然自若,从容反驳:“我本来就不是儒家读书人,所以你们大可不用担心我坏了你们儒家的名头,至于对圣人大不敬这一条,我也不接受,圣人有言:述而不作,信而不古,窃比于我老彭。这是什么意思就不用我替大家解释了,诸位都比我更了解圣人之言。”
“儒圣都教诲我们不要被所谓的经典拘泥了手脚,我只不过是发扬他老人家的精神,在诗里加了两个无关紧要的虚拟地名,怎么就成了对圣人不敬了呢?”
此言一出,众口哑言。
周少渔听得冒了一身的汗,好一个不拘泥于经典,这是何等的气概,一诗足以轰动大靖文坛,徒手掰梨木可以证明他有修为在身,可谓文武双全,这不正是皇上需要的人吗?
怎么这样的人才竟到了丁潜那条恶犬的手中呢?
可惜可惜。
“啪啪啪……”
周少渔情不自禁地鼓起掌来,口中赞道:“栾兄高见,此处当浮一大白。”
见周大人出言盛赞,众人纷纷举杯符合。
但依旧有人不服,“栾兄可否再赋诗一首,若依旧超凡脱俗,在下便服了栾兄。”
众人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纷纷附和。
你服不服***我鸟事。陆安平暗暗吐槽。
他明白,这是想刁难自己,谁都知道“佳句本天成,妙手偶得之”的道理,纵使李白再世杜甫重生,也不能保证在一天内能写出两首《将进酒》或者《春望》这种传世佳作。
可我是一个穿越者啊,虽然能背下来的诗也就那么几首,但绝对都是惊世之作,别说一天两首,来个七首八首又如何。
但不能那样做,逼不能一次装完,要懂得细水长流的道理。
陆安平谦逊道:“诗是做不出来了,不过在下自己琢磨出一个新玩意,叫做词,要不来上一段大家一起研究研究啊。”
他这是在赌,赌这个世界没有词这种文学形式。
如果赌赢了,那这逼就装出天际线了。
作为一个新题材的开创者,把皇帝发展成自己的粉丝应该不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