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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安平逮住老头，像对待贵人一样把他让到椅子上坐，急问道：“这八十年，黑孩一直都在镇子里住吗？”
“大人不可轻慢，要叫黑先生。”老头惶恐地纠正道，“没人知道他住在哪，但镇子里的人总能见到他。”
不老之身，神出鬼没。
这到符合高人的行事作风。
“那他跟卖孩子有什么关系？”陆安平重新回到这个话题。
老头听了，忙不迭起身，连连摇头，“大人何必如此固执，我们这里祖祖辈辈都是这么过来的，也都相安无事，为什么非要逆天改命啊。”
老头衣服痛心疾首而又白板隐忍的别扭模样。
陆安平恨铁不成钢，心里想骂，又觉得是浪费口舌，就把老头连同众人一并打发，只留下王霜一人。
陆安平一本正经的撒谎道：“王大人，本爵奉皇命巡查地方，就是为了清除歪风邪气的，这事要是不管，就是有负皇命。”
“我一眼就看出王大人不是凡人，看看这里的环境，能在这里坚守十几年，决定称得上伟大，您不会也跟那帮遗老腐儒一样甘心瞧着这中恶俗继续下去。”
王霜目露惆怅地望着门外的夜色，激动道：“大人过誉了，其实只不过是在这里做了十几年无所事事的废人……”
陆安平知道，自己的胡说八道触动了这个老军官心中的某根弦，勾出了壮志未酬报国无门的愁绪来，于是赶紧穷追猛打：
“话不能这么说，金子在哪都会发光，我家乡有位优秀的士兵说过这样一句话：光荣在于平淡，艰巨在于漫长，不管这里有多荒凉贫瘠，它都是我大靖帝国神圣的疆土，您卫国守土，就是我大靖的柱石，请王大人不要妄自菲薄，那也是对我大靖的不敬。”
“光荣在于平淡，艰巨在于漫长……”王霜一连把这句陆安平偷来的话重复了两次，此刻他已是面红耳赤，两眼发光。
他激动地不能自己，“大人，其实……其实末将心中何尝不痛恨这一陋习……只是它干系到不老峰周围方圆千里数十万百姓的命运，牵扯面太广，而且……”
陆安平真听得气劲，王霜突然支吾起来，脸上的激动也被惶惶不安占据。
陆安平急了，“你们到底在怕什么？是在怕那个老不死的小巫傩吗？”
王霜道：“不不不，黑先生是跟我们站在一起的……”
“那你怕的是谁？”陆安平提高腔调，学着前世古装剧里的模样，装出皇族该有的威严。
王霜犹豫片刻，快步走到门口，朝外张望，发现没人之后，返回来说：“大人非要知道，就得先给末将一颗定心丸，首先末将要知道大人的真实身份和爵位，以及您背后的支持者。”
随即，他又补充道：“不是怀疑您，黑先生从来不说妄言，只是想知道皇上下了多大的决心来干这件事，能动用多少人力物力。”
陆安平接道：“怎么，您觉得本爵的力量不够，我身后可是朝廷。”
王霜直接道：“如果没有高人相助，就算是朝廷，恐怕也撼不动那座山峰。”
撼山？
陆安平敏锐的抓住这个字眼，急问道：“你说的这座山不会指的就是不老峰吧？”
王霜慎重的点了点头，没有再出声。
难道说不老峰果然会吃人？
陆安平决定打破砂锅问到底，他一本正经地撒谎道：“本爵是皇上的密使，我想王大人应该听说过尚虞备用处吧。”
王霜虽然表面上波澜不惊，但他那发亮的眼神却被陆安平敏锐地捕捉到了。
很明显，尚虞备用处的名头确实有分量。
王霜抱拳下拜，继续发问：“末将斗胆，不知这件事是否得到了皇太后的支持？”
垂帘听政之下，皇帝自然会被轻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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