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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不识吃完一整只鸡,又对烤乳猪下了手,不过吃相却大变了样,不再是一开始的狼吞虎咽。
但酒,他始终没有动一口。
他把口中食物咽下去之后才回答:“最近两年出现了一个暗杀组织,死在他们手上的不是儒家***就是道家灵官,杀人后会在现场留下一枚浸血的鹞子徽章,因此江湖就称他们为血鹞子。”
“我知道我知道,”孔老三插嘴嚷道,“杀的可都是大官,去年咱甘州提督军务总兵官于信就是他们杀的,这事大靖人都知道。”
陆安平顿时兴致大增,一群专门刺杀赃官贪官的人,放到哪个世界都是广受欢迎的英雄!心情顿时缓解了不少。
他往云不识旁边凑近了一些,压着嗓子问:“一看兄台就是个久历江湖的高手,是否见过这些血鹞子?”
云不识一怔,望来的目光里充满戒备,那张清俊的脸冷得像凛冬的镔铁,“兄台在找他们吗?”
“不,”陆安平忙解释道,“我只是好奇,头一回听说……”但他心里的台词却是:我真希望自己是,砍贪官的脑袋肯定比姜文给穷人发银子更爽。
云不识不咸不淡地回道:“见过他们的人都死了,或者……你我都是。”说到最后,他的目光已经像锥子一样锐利。
你这是在怀疑我吗?
陆安平一抱拳,回道:“在下栾平,村里来的,没有表字。”
靠,我咋成许大马棒副官了。说完,他又在心里自我吐槽一句。
两人十分默契的终止这个话题。
云不识把刀往陆安平面前一拍,“暂押在栾平兄这里,借二十两盘缠钱,日后双倍赎回。”
陆安平摸出一把银子,连同刀一并推还回去,“刀我自己有,钱你拿去用。”
云不识道:“无功不受禄。”他又把银子推了回来。
这时,一旁的孔老三突然大喊:“开始啦开始啦。”
陆安平往楼下一瞥,正好看见刽子手将一颗人头砍下来,血从腔子里喷出来…….
引来一片叫好声。
陆安平虽然杀了不少人,但还是不见得这种残酷场面,谁说杀人者必冷血?更何况这算哪门子执行律法,这些人只不过是儒道两家权争的可怜牺牲品。
但他还是强迫自己硬看下去。
他要继续强逼自己直面这个残酷黑暗的世界。
人头一颗颗被砍下,围观者的狂欢也一波高过一波。
突然,对面街角一家酒楼二楼窗户里,陆安平看到了一张熟悉的人脸。
大仇人陆清陆河洲!
好小子,没想到在这碰上你。
陆安平顿时血脉喷张,这些日子以来的凄惨遭遇一股脑全涌出来了,一些谜题很可能就在这小子身上。
他刚要起身下楼,一个头带梁冠身披青袍胸前绣着云雀补子的官员出现在陆清的身边,躬身向他施了一礼,脸上还堆着谄媚微笑,不知在说些什么。
如此礼遇,陆清却拉着脸,一副“我根本不想搭理你”的表情。
在他们的周围,有几名膀大腰圆的年轻差官,毕恭毕敬地立着,手不离刀柄。
楼下,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一队官兵,足十人,把酒楼门口清出一大片空地。
陆安平迅速冷静下来,去问孔老三认不认识这位官员。
孔老三眯着眼看了好一阵,才呜呜噜噜地说:“这不是新任知府冯通吗,上个月初到任的,我还跟着人去城外迎接他了呢。”
新任知府,堂堂方面大员,对陆清低眉顺眼,看来这小子身份的确不简单。
陆安平心头的冲动彻底消失。
他沉吟有顷,小心翼翼地对云不识说:“帮我做一件事,酬两奉上。”
云不识早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待他把嘴里的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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