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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安平得到了外力支持,立马有了余力说话:“姓丁的,算你还有点人性。”
丁潜骂道:“你个蠢货,跑就完了,屁大点修为就敢在四品面前显摆。”
“不动用气机,我想跑也得跑的动啊。”
“别废话,专心保命。”
两人一起加力,也只能勉强将徐镇玉的剑逼停。
丁潜大声喊道:“沈师兄,我们能撑住一息,你快想办法结果了这腐儒啊。”
就在这节骨眼上,一道身影自半空中飘来,人还没到,明晃晃的剑气直冲沈延年呼啸而来,破空的嗡鸣声好似远空传来的惊雷。
沈延年慌忙用左手去接,雄浑的气劲从手心里激射而出,剑离他不到一尺时,骤然停下。
那也是一把儒剑,来人则是一位须发花白的老儒生。
老儒生浮于半空,高声喊道:“沈延年,回头是岸,与朝廷作对,等着你的只有万劫不复。”
沈延年朝天空瞥了一眼,冷笑道:“朱之迁,你一介白身,有什么资格说这样的话,本官也奉劝你一句,这事张人瑞管不了,你们儒家也管不了。”
说着,他猛然加大力道,竟然将空中那人的剑逼的连连倒退。
可是,如此以来,力量势必此长彼消,徐镇玉这把剑猛地向陆安平逼近了尺许,急得陆安平大叫:“老牛鼻子,你别只顾着装逼就不分轻重缓急啊。”
丁潜道:“他得先保住自己的命啊,那朱之迁也是个四品初期。”
但陆安平的呼喊还是得到了沈延年的回应,已经逼到眼前的剑又缓缓退了回去。
这下,朱之迁又得了机会,全力一个突进,飞剑直刺沈延年掌心。
见状,丁潜慌忙将气机输出提升到极点,徐镇玉的剑后退幅度进一步拉大,同时他大喊道:“沈师兄,这不是办法,我们根本顶不住两个四品。”
丁潜心里明白,要是沈延年败了,自己也得跟着完蛋,别看徐镇玉口口声声说给他一条活路,转脸就会把这话咽回去。
宁信戏子一张嘴,不信儒生三寸舌。
沈延年根本没功夫理他,剑已经已经刺入他的手掌,眼看就要穿透,丁潜的助力并没有缓解他面临的险境,他很清楚,这样无止境的耗下去,自己必死无疑。
陆安平也慌了,沈延年虽然也不是好鸟,却是一个临时的保命符啊,他要是挂了,自己当场就得被那俩腐儒干掉。
情急之下,他向丁潜建议道:“老丁,咱得拼一把,你我合力,用‘天地合"试试。”
丁潜兜头就给了他一盆冷水,“我们的气机都被那徐镇玉锁住了,只要你稍一松动,必死无疑,你想都别想。”
陆安平哪里信邪的,他当即分出二心,要去运行那‘天地合"的口诀,
果然,他刚有松懈,徐镇玉的剑顿时快速袭来,不可遏制的冲到离前心尺寸距离。吓得他赶紧死命抵住,却再也无法将它逼退半寸。
气得丁潜破口大骂,摆出一副等死的样子,眼里的怒火恨不得要冲出来烧死谁。
陆安平咬牙回骂:“瞧你那点出息,要死也是我先死,亏你还是个当官的,真给大靖朝廷丢脸。”
这话被徐镇玉听去,插嘴笑道:“丁郎中,堂堂国师弟子,胆识竟然不如一个反贼,道家不灭,天理何在啊。”
嘲讽中,他逐步加力,陆安平丁潜很快失去了说话的余力。
这时,沈延年的左掌已经被刺穿,他已经无计可施,只能就这样硬撑,撑到最后一口气,也算是对师父尽忠。
丁潜眼看着剑已经挨着陆安平的衣服,他有心撤力逃命,但一想到对手是儒家,马上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为了活命,他不择手段,可也有自己的底线,那就是绝不能向腐儒低头。
陆安***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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