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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苦思之际,猫在芦苇丛里出来了。
只听那汉子惊呼道:“儒剑四品君子境,他怎么会在这?”
女人问:“那是谁,王师兄认识,好帅……”隔着老远就能听出花痴之音
王师兄一边向西张望,一边回答:“崇宁九年状元,河洛学宫大祭酒穆九渊的大弟子徐镇玉。”
“嘶……”
其他四人齐声倒吸了一口冷气,女人道:“坏了,怎么会是这个伪君子,他不会是来跟我们竞争的吧。”
王师兄喃喃道:“如果不是,那就更麻烦了,计划有变,咱们这就去跟师父会合。”
说完出了芦苇荡,飞速向西而去。
陆安平刚要起身跟过去,右臂猛地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抓住,只觉得浑身汗毛一奓,他抡起左臂就往身后打,结果又被对方抓住,“是我。”
陆安平扭头一看,竟然是丁潜,原本就吊起的心噌的一声就提到了嗓子眼里。
落在一阴神手里,这下算是完犊子了。
陆安平哪肯束手就擒,就算你把我捆成麻袋,我还有嘴呢,吐你一脸老痰,恶心恶心你,也不能轻易让你得手。
他力压心中惊慌,张嘴道:“松开,我是一名刀客,刀客有刀客的死法,我要跟你比试比试。”
丁潜一把将他拽了个屁股蹲,“什么屁刀客,小声点,我可没功夫跟你比试。”
“你休想就这么简单的把我带走。”陆安平右手获释,抬手就是一刀。
丁潜左臂一抬,把刀挡住,发出一声悦耳的嗡鸣。
这是铜皮铁骨吗?
陆安平眼睛都直了,“这么任性吗,你胳膊上是不是绑了钢板,给我瞧瞧。”
丁潜呲牙咧嘴,竟然真的挽起了被斩破的袖子,只见胳膊上有一道细细的伤口,像描的红线一般。
“***,这么尿性,我那一刀可是使出了杀牛的力气啊,怎么就伤这么点。”
丁潜脸上的吃惊比陆安平还夸张,圆睁的双目瞪着陆安平手里的刀,“你这什么刀,竟然能破我的混元罡气?”
“我这叫……怒刀。”陆安平撇着嘴回道,“刀因不平而怒,斩尽天下不公。”
“好一个因不平而怒。”丁潜赞赏一句,“不过在这里,你的怒救不了你,快跟我走。”
“hat?”
惊异之下,陆安平口出鸟语,“你不是来抓我的?”
“我说过,你要是被抓住,我的死期也就到了。”丁潜回答着,一边拨开芦苇,“从这往南,翻过三道岭四条沟,就有一个出山的隘口,我们快走。”
陆安平爬起来跟了上去,“我们恐怕跑不了多远,这山里到处都是高手,刚才……”
“知道知道。”丁潜不耐烦地将他打断,“刚才那个是儒家河洛学宫的剑修徐镇玉,不过他现在可没工夫来找你。”
陆安平哪里会相信,逼问道:“不想我被抓住,你刚才完全可以杀了我,干嘛要救我,不怕因此而丢官吗?”
“你是大宝贝,我要是杀了你,上虚子那老贼非剐了我不可。”
陆安平抗议道:“我说你能不能换个词,神特么大宝贝啊,你长的才像。”
丁潜一脸懵逼,“你少啰嗦,我布的局支撑不了多久,等那两千人死光了,咱们再出不了山,那就必死无疑。”
这时,他们已经出了芦苇荡,跑进一片松林深处,很黑很恐怖,枝叶间射下的缕缕月华就像一道道剑锋,偶有奇怪的鸟叫声传来,气氛十分诡异。
陆安平越走心里越打怵,面前这家伙为了活命,连自己的师弟都杀,谁敢保证他救自己出去不是想独占功劳?他这是想弯道超同行的车啊。
他索性一屁股坐下,解不开心里的疑惑,说什么也不能走了,这世界上比死更惨的事多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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