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来糖果之类的来到街道上拥撒。
琥珀站在总督府的墙头上看着这满城欢呼喜庆的场景,眼中噬杀之意逐渐消退,露出些许淡淡的笑意。
回到院中时,沐锡垣已经醒来,他就坐在房门前的石阶上,阴沉着一张俊脸,目光晦暗空洞,垂眸看着地面,又好似在出神。
琥珀轻轻地走过去,立在他面前,大红色的裙摆勿然出现在沐锡垣眼底。
他似乎这么坐着很久了,动作有些僵硬的顺着大红色的裙摆微微抬眸看过去,看到了熟悉的脸和淡漠的双瞳。
沐锡垣瞳孔猛地一缩,但动作却比意识要快上许多,他猛地站起来,身形有些踉跄,却还是抓住了琥珀的双臂,将人拥入怀中。
“娘子!”
“娘子,你去哪里了,你,你还活着,你到底去哪里了!”
沐锡垣在见到琥珀的那一瞬间,立即便似活了过来一般,他紧紧的拥着琥珀,好似要把她揉进身体里,融入骨血之中,再也不分开。
其实沐锡垣抱的太紧了,琥珀有些喘不过气来,但是她还是抬手轻轻地又一遍遍的抚着他的后背,安抚惶恐不安的他。
“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为什么要出去,你知不知道……我,我很担心你!”
“我知道。”
琥珀抬头,一双清亮的眸子就这么明明白白的看着沐锡垣,毫不畏惧的直视他的双眸,清澈而又坦荡。
“我有必须去的理由。”
琥珀看着沐锡垣渐渐的松开自己,但是依旧将她搂在怀中,却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擦拭她脸上的血迹。
其实沐锡垣此刻平静沉稳的外表下,是复杂而思绪万千的心,但他最终选择相信琥珀。
他也有不想告诉别人的秘密,相信聪慧的娘子必定是知道的,但是她从未问过自己这些事。
那么相应的,他也不会去问,除非娘子自己愿意和他说。
沐锡垣在昏迷之前,娘子说有一件事情要等她回来只有就会告诉他,所以沐锡垣没有冲动的跑出去,而是在院子的房间门外等。
原本蒋夫人还派了人过来,长孙辰也派了护卫过来,但是沐锡垣却赶走了,因为他自己便有护卫在四周。
等到琥珀回来,沐锡垣才是真正的放心下来,他将人紧紧的拥在怀里,才感觉到实在的安心。
“我不问,只要你平安,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问,但是你要答应我,一定,一定要平安!”
沐锡垣一阵后怕,海上战火的炮响传得很远,就算是在福州也能听到,隐约还伴随着厮杀的呐喊。
他真的很害怕琥珀会一去不回。
“但是我想告诉你,只告诉你。”琥珀仰头看着沐锡垣,她第一次觉得,其实有个人呢能一直陪着她的感觉,真的很好。
“好,我听着。”
沐锡垣将琥珀带入房间,直接就关上房门,护卫都在院子四周守着,不会有人会听到他们的对话。
“京都之前传出了圣上新帝师之事你应当有所耳闻。”
琥珀坐在床边,沐锡垣此时还不愿意放开她,一直紧紧的拉着她的手,仿佛他一松开手琥珀就会消失一般。
但是耳朵还是听着琥珀说的话的,听到帝师这件事,他确实有所耳闻。
“确实,之前余青松还与我说过,圣长生庵圣上遇刺,似乎也和那位帝师有些关联。”
沐锡垣点点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娘子要提起那位帝师,但是他仍旧没有提出疑问,而是静静地听。
“是的,当时圣上遭遇蛮族刺杀,是帝师救了他,圣上与帝师接触几次便奉为师长,昭告天下你们才知道有帝师这么个人。”
“嗯,但娘子为何知道这么清楚?莫非娘子当时在长生庵见过那帝师?”
沐锡垣也想起了,之前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