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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一切来得及。
蒋长畏拿到信的时候,琥珀已经累瘫在了床上,她如今不宜太过操劳,虽然时间在她身上是停滞的,但是人的精力到底还是有限的。
在福州停留了四五天,倭寇暂时还未行动,也不知是不是倭寇已经知道在沿海无法再劫掠到更多的新鲜蔬菜和水果了,于是便藏匿了起来。
这几天蒋长畏也一直留在海军大营之内和军师商讨相关的策略,派出去的人还没回来,因此蒋长畏还握着那枚龙纹玉牌。
而那名女子也未曾再出现,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那女子怕是假冒的,怕被人发现便消失时,有斥候传来了消息。
“确认无误,倭寇之中确实有一些患了病被安置在大营之中的,我们费了些功夫才打探到他们的位置。”
斥候找到的就是之前琥珀找到的染病的倭寇,和蒋长畏受到的情报上面的病症描述一模一样。
这让蒋长畏不得不相信,那名女子有很大的可能便是新晋帝师了。
自己好像得罪了帝师,这可怎么办啊?帝师会不会因为这点芥蒂便不再出手帮助他们了呢?
一时间,蒋长畏被这种可能给慌乱了一下,他的本意是好的,但是这有可能会连累海关将士们被帝师厌恶。
“哎!”
重重叹下一口气,蒋长畏望着那微微闪动的几颗星心想,若是帝师真的因为这件事而厌恶他们。
那他便负荆请罪,请帝师高抬贵手,至少不要累及福州的将士和百姓。
其实完全不知道蒋长畏脑子里正在酝酿什么忍辱负重的懊悔情节的琥珀,被蒋长畏念叨之后,毫无预兆的打了几个毫无形象的喷嚏。
在众人担忧的目光下,琥珀略有些尴尬的捏着绢帕掩住口鼻,一副“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的模样。
“可是昨日吹了风受寒了?”
沐锡垣可不管自家娘子的形象是否不雅,他只担心琥珀的身体是否有恙。
“我没事,应是今日受了风,有些凉。”
看来自己这娇弱病秧子的马甲是得稳稳的套在身上了,但是琥珀略有些心情复杂的看了看自己的手。
嗯,这段时间养好的手掌白嫩柔软,一点也不像是武将家女儿的模样,甚至没有在出嫁之前时常习武的薄茧。
是的,现在的她不是她,她只是琥珀。
叹了口气,琥珀似有心事一般被沐锡垣半搂半抱着回了院子之中,沐锡垣前前后后的给琥珀端水洗脸宽衣,又给她掖好被子。
“娘子安心歇息,此处有我呢。”
沐锡垣问问一笑,在昏暗的房间里似有些明亮,让琥珀有些恍惚,竟然真的就听话的点点头,缓缓地闭上了眼。
见自家娘子总算是睡着了,沐锡垣这才轻轻地松了口气,他又坐在床边看着琥珀渐渐地陷入沉睡,这才离开。
院子里早已等候了一人,躲藏在树上,见到沐锡垣走出来,院中无人,他才跳下来,双手捧着细小的竹筒。
“主子,京都传来的消息,圣上已经派兵前来,来人便是余公子的兄长。”
“嗯。”
那人依旧半跪在地上,等着沐锡垣的吩咐,沐锡垣简单的看过了竹筒之中的信息之后,便收进了袖中。
“吩咐潜伏在青州和福州的人,若遇倭寇尽可斩杀,传信易尚彦集齐粮草送过来,福州再过些时日怕是要不太平了。”
沐锡垣很快便从袖中取了信物交给部下,那人也不含糊,接下信物便快速的离去,仿佛一缕风经过般短暂停留便消失无踪。
琥珀自然是不知道这些的,因为她自己也有自己的考量,虽然知道沐锡垣本身就有秘密,琥珀也不打算去探究他的秘密。
琥珀一觉醒来已经是黄昏时刻,沐锡垣依旧在房间里,从未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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