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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做完,真希望你能坚持到我将你的胸膛打开,取出里面的肋骨,那场面一定会更好看。”
琥珀轻声的笑着,转动了两下手中新取来的匕首,将刀鞘甩在地上,露出闪着寒光的刀锋。
“帝师大人,这……差不多就,就可以了吧……”
长孙北其实也有些受不住了,他在战场上杀过无数的敌人,但是却从未见过有人在审讯犯人时用到这等残忍的手段。
且不说那削去耳朵、鼻子和嘴唇有多残忍,就说这刖刑就有无数的犯人撑不到骨头被活生生取出。
这鲁耶虽然是蛮族,但是能硬撑到取下手骨和腿骨的,现在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
“长孙元帅,这还差得远呢,问不出我想要的东西,便是折磨死了也是他的命,蛮族凶狠残暴,对待我国民时何曾有过仁慈?”
琥珀手持锋寒的匕首,一双看不出情绪的星眸之中有的只是冷静和疏远,却无半点嗜血的疯狂。
这样理智冷静到毫无情感的人,才是最可怕的人。
“长孙元帅,对敌人的仁慈,便是对自己的残忍,您常年驻守边关,想必是比我更明白这个道理。”
琥珀语罢,手中匕首却根本没有停下来,好几个将领根本看不下去了,连忙狼狈的离开了审讯室。
但是长孙北和余青羽却留了下来。
他们自然不可能留琥珀一个人在这里,要是她一时7发起狂来将这牢房里的犯人都折磨死了怎么办。
“我……我说……”
见自己的胸膛被打开了,鲁耶沙哑着嗓音低低的说,说一个字都要喘上好久,但是确实是想结束这痛苦的刑罚了。
此时琥珀刚刚用匕首剔除了鲁耶的一根肋骨,便堪堪的停手了。
“真是可惜,我还以为你宁死也不愿意说呢,看来你对蛮族的忠诚也就这样了呢。”
琥珀将匕首拿在手上把玩,刀锋干净锋利,一点也看不出刚才剔除一根肋骨的残忍模样。
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情报之后,琥珀便不再折磨鲁耶,匕首深深的刺在鲁耶的眉心,结束了他这一晚痛苦的刑罚。
“帝师大人为何要……”
余青羽见琥珀拿到情报之后竟然反手就将人杀了,微怔一瞬便立即愤怒起来,她之前明明说过不会再动手了的。
“余小将军,今日我便是不杀他,他也活不长,浪费珍贵的药材去救一个女干细,不如我现在就杀了他,也免得他日后生不如死的活着了。”
琥珀轻松地笑着,看了看围观了整个鲁耶受刑过程而脸上血色全无的辗祂,他虽然并没有受刑,但是辗祂却见琥珀看向自己时心里升起巨大的恐惧和害怕。
他……害怕那个女人!
为了防止辗祂自杀,琥珀让人将他绑在木桩上,嘴里塞上了一大团牛皮,让辗祂只有一双眼睛惊恐的瞪着。
“可是……”
余青羽在军中很长时间了,他们对待女干细和俘虏永远都是缴械不杀,知错悔改者不杀,甚至还会给他们吃喝让他们活着。
如今琥珀乍一出现,不过一晚便颠覆了他们的这么久一样坚持的一切,让余青羽等人有些恍惚的缓不过神来。
但是长孙北却在一旁细细的琢磨了年轻女子说的那几句话,突然之间似乎有些明白了为什么圣上会让这么一个妙龄女子成为帝师。
此女子心机手段不亚于一个浸yg于朝堂几十年的朝臣,果敢无端,又无那多余的仁慈之心,对敌人够狠,对自己人够严苛。
这样人,竟是一名女子!说来也真够讽刺的。
但是长孙北却对这女子有一种莫名的敬佩和欣赏,圣上派帝师前来边关,必定是知晓了边关出了什么事,想让帝师来协助他们的吧。
这不,帝师乍一出现,便为他们拔除了军中女干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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