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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
两人吃完没多久，晚自习铃声就打响了。
高三的晚自习一般不上课，只有科任老师坐班，但也是形同虚设，因为晚自习都是随便复习，而且所有老师都在办公室待命，学生遇到任何问题都可以直接出去问问题。
今晚沈鹤任务很重，他要给陆雪桉制定学习计划。
但在制定计划之前，他得摸清楚她的真实水平到底在哪儿，而且是六科。
沈鹤一个一个给她出题。
陆雪桉在旁边等着，她没事干，想帮忙，可什么忙也帮不上。
只能一双眼睛放沈鹤身上，一会儿看他的侧脸，一会儿看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一会儿看他出的题，一会儿看他白白净净却又结实有力的小臂。
陆雪桉想，班长一定很会打篮球，这胳膊一看就很有力。
想到这里，她又忍不住去看沈鹤大腿，都说打篮球弹跳是大腿发力，他穿着休闲裤，看不太出来。
“瞎看什么。”沈鹤被她盯的耳廓微微发烫。
陆雪桉连撇开目光问。
“班长你打篮球吗？”
“嗯。”沈鹤一边应她，一边继续在白纸上出题。
“你下次打篮球，我去给你啦啦队好不好，我可会跳舞了。”陆雪桉毛遂自荐。
“跳舞？”沈鹤转过来看了她一眼。
“不学习了？”
“学习！”陆雪桉顿时不敢再说。
“快做，二十分钟全部做完。”沈鹤刚好出完题，把写满题目的纸交给她。
陆雪桉傻眼。
“这么多题二十分钟？”
她细数了一下，大概三十多题呢，而且涵盖了六科，就连语文他竟然都出了一题！
“都是基础题。”沈鹤皱眉。
“本来就是应该看一眼就能得出答案的题目，二十分钟够多了。”
陆雪桉底气不足，心虚不已。
“要不，我先做吧。”
“快点。”沈鹤催促。
陆雪桉连忙开始埋头做题。
第一题，数学题，题目看懂了，可是是用什么公式来着？想了半天都想不起来，算了，先做下一题。
怎么又是数学题，略过。
来到生物题，好熟悉的题，似乎是她背过的知识点，陆雪桉自信满满下笔。
沈鹤在旁边看的眉梢一抽。
终于来到了化学题，陆雪桉把那些化学元素倒是背的滚瓜烂熟，可那些反应公式，她又陷入了张冠李戴。
陆雪桉皱眉去写，一脸苦大仇深的模样，仿佛试卷上的东西是她多年的仇人。
沈鹤也皱着眉，因为时间早已过了二十分钟，一共32题，她目前只做到了一半，16题里面只对了4题，四分之一的正确率，看来他还是高估她了。
最后陆雪桉只用了三十分钟做题，因为后面几题物理题她完全看不懂。
她羞愧地交上了自己的试卷。
沈鹤接到手里，骨节分明的手指有点发颤。
一塌糊涂，真的一塌糊涂。
“你为什么要学理科？”沈鹤面无表情问。
“因为我没时间背文科的书。”陆雪桉小声回答，她能感觉到班长很生气，她咬着唇，不敢再做声。
“你对自己的认知倒是很清晰。”沈鹤终于忍不住头疼地捏了捏眉心。
“嗯？”陆雪桉不解，傻傻去问。
“从高一开始读起。”沈鹤看向她，郁卒地放下了手中的试卷，他忍了又忍，才能保持心平气和告诉她。
“这些都是高一最基础的知识点。”
陆雪桉再次羞愧地低下了头，她很是不好意思，犹豫良久，又看向他。
“班长，要不，我还是再从高一开始读起？”
“……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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