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铛是?”
陆正安闻言,将匣子放在地上,抬起手臂将铃铛握住,道:“这是我娘的遗物,自我出生,就挂在这里了!”
姜道人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他低下头看向匣子,若有所思。
说来也奇怪,陆正安握住了铃铛后,铃声戛然而止了。
几息后,姜道人突然开口说道:“正安,将匣子搬到西厢房去吧!”
陆正安虽然不解,但是他没有问为什么,而是松开铃铛,抱着匣子转身朝着西厢房而去。
推开房门,屋里一片狼藉。
西厢房是陆正安平日里做工的地方,自然是不干净的。
将匣子放在案子上,陆正安转身离去,他有紧要事儿要和姜道人商量。
出了西厢房,陆正安发现刚才还在正堂门口站着的姜道人,又不见了。
“先生?”
陆正安小声喊着,来到了正堂门口,忽而丝丝异香从屋中飘了出来。
陆正安动了动鼻子,眼前顿时一亮。
“这种香~”
陆正安有些激动,一步跨进屋中,看到姜道人正捧着一个小香炉,丝丝氤氲白烟正从香炉中飘出来。
“先生哪里来的这种香?”
陆正安情绪激动,跑到姜道人身边,贪婪的吸吮着香雾。
姜道人叹息一声,将陆正安推开,捧着香炉坐在了椅子上,神色莫名。
“正安,你娘在世时,你家中是否常年燃有此香?”
陆正安听后连连点头,道:“确实如此,娘亲独爱这香,她在世时,从来没有断过!”
“她走之后,我在家中再未闻过这香了!”
“我也曾试着找寻这种香料,一直没有找到!”
姜道人捧着香炉,静静听陆正安说话,等陆正安说完之后,他将香炉放在了茶几上,然后抬头看向陆正安,轻声道:“正安,你老实告诉我,这十年你有没有出过乾列!”
陆正安的目光从香炉上移开,诧异的看向姜道人,道:“我一直在这里生活,从没有出过乾列!”
姜道人眉毛挑了起来:“两日前,你为何会出现在官道上?”
陆正安沉默了,目光看向别处,不知道他再思考什么。
姜道人也不说话,正堂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声了。
陆正安站的久了,有些累了,他坐在了姜道人一旁,目光望向小院。
小雨如酥,院子里那株老柳树,已经开始发芽了。
“先生,我杀人了!”
一句话,姜道人无言。
这个陆正安啊,答非所问,让他无话可说。
“今日,胖差役找上了我,说是昨夜,有一具尸体出现在衙门口,胸前插着一把纂刻石头的刀具!”
陆正安回头,看向姜道人,眼神中有迷惘,有恐惧,也有强行压制的平静。
“是那个赶尸匠?”姜道人的额头出现了川字纹,他大概猜出了一点。
陆正安大方点头,道:“他该死的!”
想到那个夜晚,乾列葬下了数十年的死人,被赶尸匠用邪术操控,一个个从坟里爬出来,被姜道人等人分尸。
陆正安牙咬的咯吱作响,打扰死人清净也就罢了,赶尸匠还用邪术摄魂,将他控制。
这就触碰到了陆正安的底线。
“我不想知道这些,我在意的是你到底有没有离开过乾列!”
姜道人盯着陆正安,再一次逼问他。
陆正安回过神来,与姜道人对视,眼底的恨意融化消失,道:“先生,我有没有离开过乾列。”
两人对视了许久,都没有说话。
姜道人的目光从陆正安身上移开,看向了香炉,轻声道:“正安,有些事情是不能强求的!”
陆正安听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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