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混浊的泥水流尽坑里,黑黄色的泥土就像腐烂的尸体,略微还有一点绿。
哼哧~哼哧~
陆正安不发一言,挥舞着铁锹,有着使不完的力气,接连一二十铲子下去,坟头旁出现了一个三尺有余的深坑。
坑中的泥土变得干燥起来,不如先前好挖。
陆正安几次落铲,都只掏出了一些干松的赤红泥土。
他累的直喘粗气,不如先前轻松。
挖出来的土培在一旁,层次分明,呈现出两种颜色,赤红的泥土里,参杂着星星点点的血红。
姜道人目光一凝,神色不对劲,呼吸也稍微加快。篳趣閣
他认出了那些血红,是朱砂。
陆正安他娘的这坟,太邪乎了。
朱砂是驱邪破煞之物,死人最是忌讳。
坟里埋下朱砂,这可是想让陆正安他娘死后不得往生啊。
朱砂至阳之物,不仅能诛邪破煞,还能破掉一些个风水。
先人坟的风水,往往牵扯到后辈子孙,风水尤为重要。
其中讲究也是多的离谱。
要想破掉一个人的坟,坏了它的风水,最简单的一个方法就是往坟中埋红布,铁钉,朱砂等。
姜道人云游四方时,曾遇到过一件阴宅被破的事情。
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广元府一个叫张家口的村子。
姜道人红尘历练,路过张家口,进去化缘时,遇到了一件邪乎事儿。
这一天啊,同时出殡了数口棺材,送葬的村民怨声载道,哭声震天。
且都怨气缠身,浑浑噩噩,精神不振。
姜道人察觉到不对劲儿,等出殡的人走后,找人打听了一番,知晓了来龙去脉。
原来张家口这个村子里,都是姓张的,源自同一个宗祖,在此地居住已经有两三百年了。
近半月不知怎么了,张家口的一些壮年人老是飞来横祸,年轻早逝。
一开始,张家口的老辈人没觉得什么,以为是意外。
人生在世,谁能不死呢?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儿,让他们慌了。
刚出事的第一天,死了一个体弱多病的年轻人。
下葬之后,倒也风平浪静了一阵儿。
三天后,飞来横祸,村里两个壮年的劳力,在田间除草时,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打了起来。
等到发现的时候,两个人的头已经被锄头打烂,双双毙命。
第六天,又有几人离奇死亡,死的还都是年轻人。
这还不算什么,张家口再没有发生怪事之前,人丁兴旺的很。
凡怀孕妇女,所生的都是男孩,自从出事儿之后,七八名待产的孕妇接连生产,无一男丁,皆是女孩。
张家口被这件事儿闹得人心惶惶,精神萎靡,整日里疑神疑鬼。
家家户户烧纸拜祖,焚香祭神,搞得乌烟瘴气。
直到姜道人来的这天,张家口已经死了一二十个人了。
姜道人本来就是红尘历练,济世救人的,遇到这种事儿,他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直接找上了张家村的长门,是一个年过耄耋的老人,拄着一个拐杖,背都快贴在地上了。
长门,是同一宗族,嫡系一脉辈分最长的那个人。
年龄是不固定的,有的刚出生的襁褓中婴童,辈分都能称宗做祖。
大齐的不止重道,尚且尊儒,一些礼仪教化深入民心。
耄耋老人拄着拐杖,牙齿早就没了,看着这个陌生人打量,态度很不友好。
“先生啊,这是我们张家口自家人的事儿!”
“就不劳烦您操心啦!”
“张家祠堂,是祖宗安长眠的地方,哪能说进就进!”
姜道人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