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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正安闻言苦笑,道:“其实,我只跟他学了三个月,他就走了!”
姜道人:“?”
陆正安:“!”
察觉到先生理解错了,陆正安赶紧解释:
“十年前,他突然离开乾列了!”
“说是有大事儿发生,瘸着一条腿,什么也没有带,都留给我了!”
“铺子我每隔上几日都会去打扫的,就在街尾,已经很久没有开……”
说到这里,陆正安突然闭嘴不言。
他干净利索的起身,招呼姜道人去休息。
明日,他还要去看娘亲。
姜道人沉默,由陆正安扶着,朝着房间走去。
“先生的伤势真的没有问题吗?”
陆正安打着一把伞,小心翼翼扶着姜道人走出了西厢房。
深夜有些冷,脚下也有些滑。
他很认真,扶着姜道人进了房间。
“无碍,死不了!”
走进了房间,陆正安从怀中掏出一个火折子,将油灯点亮。
入眼,一六色的道袍挂在床头,
干净工整。
“明日若是可以……”
“我想陪你一起去上坟!”
“如何?”
一阵风吹来,油灯灭了。
陆正安身形一滞,
房间里寂静无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