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肢，是特斯拉新研发的，功能可多了，还有蕾安娜小姐的身体……」
“怎么样，讲了些什么？”虽然纸昂羽连眼睛都没有睁开，但内心的好奇还是让奥托询问了信的内容。
“没啥，全都是你当初留下来的那些烂摊子。”纸昂羽揉了揉太阳穴，长舒了一口气。
当初的事情纸昂羽并没有参与太多，只不过纸昂羽绝对是在所有参与人员中损失最大的那一位。
首先为了救下南希.爱迪生，纸昂羽以人为崩落的状态强行解析并复刻了不属于人类的“干涉仪”，并在那种情况下再度复刻了月光王座，转化了极其巨量的崩坏能。
那是一股在不发生任何反应作用的情况下，仅仅凭借体积的膨胀就能造成两万吨tnt量级破坏的巨量崩坏能集束球。
而徒手托起这巨量崩坏能的南希.爱迪生即便接受了纸昂羽的及时治疗也无法避免的失去了一只手。
如此额率的运转即便是纸昂羽也已经临近极限，但紧跟着，纸昂羽再次复刻了千界一乘，帮助量子化的薛定谔稳定了其在量子之海的量子幺正性，使其不再有消散的可能。
随后还有对芬兰人身上由黑渊造成的伤口的治疗，对蕾安娜意识的收集。
然而这些也只是让纸昂羽的身体到达极限而已，最后对乔伊斯的治疗才是让纸昂羽几乎崩溃的重点。
面对一个律者，当时已经是强弩之末的纸昂羽下意识的解析了乔伊斯的全身，包括那颗蕴含着30万人意识的律者核心。
纸昂羽并非没有短板，从一开始，纸昂羽的弱点就非常明显，那就是心智。
曾经在第八律者的时候，纸昂羽是最先沦陷于律者幻境的那一批人，甚至于纸昂羽在律者的蛊惑下曾对无比信任自己的梅举起武器。
而当时，梅的身边没有任何护卫，甚至连凯文都因为任务原因暂时离开了梅身边。
只是一个简单的幻境，纸昂羽甚至在开始的时候可以清晰的认识到那个拙劣的幻境是假的。
但是……看着那一个个出现在自己眼前，无比熟悉的身影，纸昂羽犹豫了。
面对逐渐成长的识之律者，纸昂羽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沦为了律者的傀儡。
直到存留在纸昂羽内心深处那道雷光再次闪烁。
手指纸昂羽，握拳屈肘。
那一瞬间，纸昂羽猛地清醒，丢掉了手中的武器。
但精神的脆弱并没有得到加固，另一种精神上的冲击轻而易举的击垮了纸昂羽的理智。
而这一次，30万人的思想再一次击溃了纸昂羽已经绷紧的精神。
30万人死亡时的痛苦被纸昂羽清晰的一一感受，30万人的呐喊，思考，愿望……
这些为了保护乔伊斯而封存在核心中的一切如同泄洪一般涌入了纸昂羽的脑海。
拼尽全力完成治疗的纸昂羽凭借着本能回到了孤儿院，随后再一次陷入了长达两年的思维混沌期，最终还是放下所有研究，尝试了两年的奥托指导华使用羽渡尘才让纸昂羽回复正常。
而恢复正常后，纸昂羽没有过问与乔伊斯等人一同离开的李素裳，反而接受的很平淡，只是平时嘴边又多了一件抱怨的事。
“所以，这一次又是怎么样的世界泡？”奥托熟练的转移了话题，准备记录。
“这一次还好吧，崩坏没有那么严重，至于方法……没有……”纸昂羽叙述着那个世界泡中的大概和少量细节，奥托认真的将所有要点都记录了下来。
“话说回来，我应该找个机会去看看齐格飞那家伙的孩子啊……是女孩吧。”
“是，琪亚娜.卡斯兰娜，是一个优秀的孩子啊，不过我觉得齐格飞可能不太欢迎你。”
“他敢？！忘了当年是谁撮合的他俩吗？”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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