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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视界里是一个正在收回伸出的手，捧腹大笑的绝美白发女子。
如同白雪浓缩而成的长发因为女子蹲在地上而散落在地上，空中悬挂的部分因为她大笑的动作而反复颤动着。
即便只有昏暗的火光李素裳也能看出对方的肤若凝脂，唇红齿白，只是那双眼睛始终紧闭，只能看见那修长的白色睫毛以及眼角因为笑意而蓄起的泪珠。
愣神了足足三四秒后，李素裳猛地反应过来。
“你不是鬼啊？！你故意吓我！你这人太过分了！！”终于明白自己处境的李素裳怒气冲冲的从地上蹭了起来，鼓着脸蛋怒视着从自家旁边离开，笑着坐回那个华丽椅子上的纸昂羽。
“等等……”李素裳突然眉头一皱，发觉事情并不简单，“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我？”纸昂羽重新拿起暂时被搁置在扶手上的茶杯，吹了吹茶水上还在飘荡的热气，“我一直都在你旁边啊。”
“……你就是之前那个帮我的人？”李素裳皱着眉头努力回想了一下，终于发觉了盲点。
“对啊，不然你以为是谁？”
“唔……”李素裳顿时陷入了两难之中。
按江湖道理来说，自己应该要好好感谢眼前这个帮助了自己的家伙，但……
李素裳看着那个仍旧带着笑意的美丽女子，脸颊渐渐鼓了起来。
就是不想向这种坏家伙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