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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昂羽伸出手，拍了拍抱头蹲防的沉灵。
“喂，听得懂我说话吗？”纸昂羽尝试与沉灵沟通。
沉灵终于抬起了头，看着纸昂羽有些不自在的缩了缩头。
纸昂羽看着沉灵，皱着眉头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
而这一次，沉灵做出了回答。
“……懂……”不清晰的字音从沉灵的喉中响起。
在漂流的这段时间里，沉灵琢磨了很多，也从记忆深处翻起了很多东西。
纸昂羽面色一喜，丹朱和苍玄则是露出了震惊与懵逼的组合表情。
夭寿啦！死士说话了！！！
但凡梅比乌斯博士在这里，这只沉灵分分钟就要被绑上手术台，搞不好这只会说话的死士片刻后便会死于解剖。
而在两人震惊的时候，纸昂羽已经顺着问出了自己的第2个问题。
“你身体虚化一个我看看。”
沉灵脑袋一歪，大大的眼睛里露出了更大的疑惑。
但迫于***，不得不低头，顺从的将身体虚化。
“苍玄，快分析一下，这是不是量子态！”纸昂羽语气中透露着些许兴奋，催促着苍玄道。
“啊？哦……”苍玄尽管疑惑，但还是打开光幕，利用苍玄之书中的那颗量子计算机进行数据演算。
“这不是真正的量子态，只是亚量子态而已。”苍玄很快便得出了结论。
“亚量子态？苍玄你告诉我件事，亚量子态可以作为千界一乘打开前往量子之海通道的钥匙吗？”纸昂羽神色有些激动的问道。
苍玄的眼睛也瞬间亮了起来，“当然可以！”
丹朱和沉灵一脸懵逼的蹲在一边，看着陷入交流和数据交换的两人，摸不着头脑。
“你说他俩这是咋了？”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