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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脸惊奇的看着华。
“羽毛可以借你，但我也有条件。”华紧紧的盯着蒙面人露出的眼睛。
虽然那不是记忆当中的黑色，但记忆中的那人眼睛也可以成为红色。
更何况那诡异的菱形瞳孔更是几乎独一无二的特征。
“额……啥条件？你先说。”蒙面人很警惕的没有满口答应。
万一他就要自己做些无理的事怎么办？
“你……是纸昂羽吗？”华的语气渐渐弱了下来，眼神中充斥了一丝期待。
蒙面人沉默了，随后低着头，仿佛思考了一阵。
“抱歉……有印象，但……我不记得。”
华听到这话，眼中的期待反而愈加浓重。
“能让我看看你的脸吗？”
蒙面人沉默了一会儿，随后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
“你……不能告诉任何人。”
“可以！”
蒙面人伸手，抓住了头套，一把将其扯了下来。
雪白的发丝不再受束缚，从身后披散开来。
秀丽的面庞展露在华的眼前，熟悉的脸不禁让华一阵失神。
“你……你居然还活着吗……”
纸昂羽和华对视着，但下一刻，纸昂羽却突然发现，不知何时起就飘在自己身边的火红羽毛消失了。
华还想说什么，但下一刻便感觉头发一紧，转头一看，羽渡尘不知何时已经到了瞬步到自己身边的纸昂羽手中。
华还在惊讶，接着余光便看到了那根缓缓飘落的残缺白色羽毛。
对啊，自己怎么忘了？
那家伙就是个移动的神之键啊……虽然连一半的威力都复制不出来，但将自己拉入幻境一瞬间也足够了。
记得在上个纪元的时候，他们讨论了很久也没有讨论出纸昂羽到底适合哪个神之键。
有的说是能复制和创造的虚空万藏，有的说是有1万种用法的犹大誓约，也有人说是拥有无尽可能的羽渡尘。
看着那个拿着羽渡尘飞快逃窜的身影，华刚想去追，最后却叹了口气，沉默的向部落走去。
你忘记了很多，你耍滑头，但都没关系。
活着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