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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有传闻梁惊秋对此剑法助益良多,故而将其名字置于其夫之前命名剑法。惊涛剑法虽是重剑剑法,但其身形、步法皆源于轻剑,剑招剑式更是重剑、轻剑二者融合,飘逸与威猛兼备,属实难得。”
这一声叹将云初霁的神思重新唤回。她哪会放过挤兑陆小凤的好机会,立刻接话道:“有人下一句就该感叹,这样一个书法与剑法具通,美貌与才华兼备的佳人却早早逝去,自己不能亲眼得见,属实惋惜。”
花满楼轻笑。
陆小凤亦笑道:“还是你懂我。不过我惋惜的是天妒英才让此等佳人早早过世,可不仅仅是无法得见。”
云初霁颇不赞同地轻哼了一声,脚步随之加快。三人本是并排而行,这一走快,云初霁立刻领先了二人两个身位。
陆小凤侧过脸朝向花满楼,指了指前面的云初霁,调侃道:“这丫头就是嘴硬心软。进铸剑坊之前还不同意我的劝告,结果态度远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你还说呢!”云初霁转过身瞪了陆小凤一眼,“若不是听了你的话,用什么迂回缓和之策,哪用得了这么久?”
“陆兄献策有助,也多亏霁儿纳善如流,才在机缘巧合之下得以观摩剑法,实是不可多得的好事,多费些时间不算可惜。”
有花满楼打圆场,云初霁也懒得在与陆小凤置气。她稍停了停,待花满楼走到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又问道:“你在外面可有听到范一彪舞剑?”
花满楼当即明白她所指,道:“你是说那把不应该断的剑。”
“嗯。”云初霁点头。范一彪身在其中可能不知,但他们三人都看出来了,他之所以那么费劲,是因为他自己在和自己较劲。他的身体是在挥剑,他的内心却在抗拒那把不属于他的剑,甚至把那种抗拒归咎于剑对于他的抗拒,妄图用力量驯服那种抗拒。剑讲究的是身心一体,人剑合一,范一彪当时心神分离,空有剑招,劲全乱套,如何舞得好剑?
云初霁相信器为人用,哪怕手持残剑亦能舞出花来,所以一开始才会劝范一彪换剑。却不想范一彪讲究一人一剑,再好的剑只要不是他的,于他而言或许还抵不上一根烧火棍。云初霁蓦地想到了另一人,同样用剑在乎剑的一人,顿了顿,道:“昨夜我毁了时梦之的剑,她那般生气,也能理解。”
陆小凤来了兴致,搭话道:“怎么?你这是想通准备去道歉?”
这番等着看戏的模样,惹得云初霁又瞪了他一眼,道:“她要杀我,我才断她剑。再说,只断剑,已经算客气了。还有,你也别只劝我,也多劝劝她。执可能是好事,但固执大多是坏事。固执太过,容易害人害己。”
陆小凤自嘲地摇了摇头,道:“我连你都难以说服,何况是她?”
云初霁瞧不下去他这幅丧气的模样,故意回击道:“你方才不还得意说服我了吗?”
陆小凤果然来了精神,立刻回道:“怎么,现在承认我说服你了?”
“你是试图说服,又没成功。”
“怎么不算成功?”
两人一来一回,再度互呛起来。
夹在中间的花满楼嘴角含笑,没有再打圆场,只是静静听着。
从是否说服成功到陆小凤是否耽于美色,这场难得放松的斗嘴,两人争锋相对、你来我往,斗得不亦乐乎,进了双叶居也没有分出胜负。直到一个声音突然插入,才宣告了这场争辩的终结。
“你们,可让我好找!”禾离双手叉腰,气鼓鼓地瞪着三人,“幸姐姐说,该换药了,快点!”
楚幸的药方没有固定时间,何时换药服药皆由她定。这可苦了来帮忙的禾离,若云初霁不在房中,找人可是一大难事。禾离已经在双叶居转了好大一圈,方才若不是听到声音,她还有的找。
禾离早已不耐烦,说完“快点”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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