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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为何好端端地要吓你?”
时梦之没声好气道:“你问我作甚?我怎么知道?”
“是啊,可你杀了他,我又能问谁?”云初霁的态度亦是强硬。
时梦之那丁点耐心早被消磨了个干净,再也不说话,扭头便走。
云初霁哪会让她轻易离开,伸手去拦。却见时梦之头也不回,手腕轻转,长剑便直直地朝身后刺来,直指云初霁心口。
两人距离极近,便是云初霁身上有诸多暗器,一时之间也来不及取。危机关头,只见云初霁双指一夹,硬生生止住剑势。
时梦之心道不好,秀眉一挑,折身欲抽回剑,哪知剑竟像是钉在云初霁手中一般纹丝不动。时梦之运起全身内力,势要将剑夺回。云初霁不甘示弱,两只手指牢牢夹住剑尖。
只听“当”的一声脆响,长剑支撑不住二者内力相交,当中断成两截。
爱剑被毁,时梦之一声怒喝,手持断剑直接向云初霁刺去。这一剑裹挟着十足怒意,剑意猛烈,气势澎湃直逼白日里的瓢泼大雨,轰然而下。
在云初霁眼中,这一剑瞬间成了万剑,直如万千雨点,只瞬间诸多雨点又汇成了一剑,便是这剑。云初霁若有所悟,手指不知何时从剑尖移到断口处,轻轻往上一抬。慢吞吞、软绵绵、全无杀意的一剑,却稳稳当当地挡住了这迅猛激烈、满是杀意的一剑。
时梦之一击不中,再二、再三。却见云初霁劈、刺、点、撩、抹,轻松舒缓地将所有杀意一一化解。
越是不中,时梦之杀意越盛,剑招越发迅猛、变化无常,剑势如同毫无章法的暴雨、忽左忽右,无法捉摸。空濛在于其缥缈绵延,其势可猛,其意可烈,招却不能乱。眼下的时梦之,招式已完全乱了。怒火攻心之下,她已处在走火入魔的边缘,只知拼杀,体内真气狂泄而出,如此下去只怕要力竭而亡。
再看云初霁一招一式慢条斯理,却又轻松稳当地挡住各方剑雨。云初霁沉浸在有所顿悟的美妙之中,等她察觉时梦之气息紊乱之时,凭她刚有所恢复的身体,已无力改变。
如何救?云初霁正思索间,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丫头,退!”
云初霁毫不迟疑,立即后退。另一个身影错身而上,两指在时梦之身上重重两点。时梦之周身乱窜的真气瞬间消散,身子也随之倒在了来人怀中。
能仅以两指便止住他人走火入魔之人,自然只有陆小凤了。陆小凤扶稳时梦之,低头一瞧,这才看清倒在地上一身锦服的人竟是胡跖。他正要清算此人,这人便死了,如何让他不奇怪,当即问道:“发生何事?”
云初霁当他问的是两人为何打架,简单答道:“我瞧见她杀了胡跖,便想问个清楚。她解释不清,强走不成便要杀我。我防守时毁了她剑,她就气成了这样。”
时梦之推开陆小凤,又拂开他搀扶的手,勉强站好,惨白的脸上犹带着愤恨道:“你毁我剑,倒还说我?”
云初霁反问道:“按你的道理,胡跖装神弄鬼,你便杀了他。你要杀我,我为何不能毁了你的剑?再说你剑被毁,可不光光是我一人的缘故。”
“你!”时梦之怒火攻心,一口血堵在喉咙里,又被她要强地咽了回去。
花满楼轻轻按了按云初霁的手,示意她莫要再继续激怒时梦之。而后问道:“时姑娘,敢问胡跖如何装神弄鬼的?”
时梦之冷笑道:“看他这幅打扮,还不清楚吗?”
云初霁小声在花满楼耳边说道:“胡跖今日穿着墨绿色锦服,还束着白玉发冠,打扮得颇像苏申夜。”
“原来如此。”花满楼微微点头,很快又愁眉道,“他这行为……奇怪……”
云初霁小声道:“是吧,他根本没道理这么做。”
“你们不信,不若问问他。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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