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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是,范一彪紧紧跟了上去。
“你不跟上去?”
时梦之依旧说了与昨日一样的话,这次陆小凤摇头道:“有范一彪跟着。我若再去,反倒坏事。”
“既如此,你跟我去一个地方。”
美人相邀,陆小凤自然欣然同意。
“仲雪姑娘,仲雪姑娘……”
屋外连续的几声呼喊将本就没睡熟的云初霁彻底吵醒。她缓缓坐起,肩膀撕裂般疼痛再一次提醒她,无论她如何掩饰,昨日的战斗的的确确加重了她的伤势。她从怀中掏出玉蝉,昨日之前,她绝不会打它的主意。但如今,她要尽快好转,急需良药。
可仅一只玉蝉,她若用了,仲雪又该如何?云初霁替仲雪把过脉,知道那副用药吊着的身体拖不了几日。
救己?还是救人?云初霁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也会为此犹豫。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云初霁的思绪。门外是花满楼温和的声音:“可醒了?”
“嗯。进来吧。”
云初霁穿鞋下床,见来的只有花满楼一人,忍不住笑道:“我那好哥哥有了情人,便忘了我这个妹妹。”
“感觉你今日轻松了许多。”
“嗯,因为我做了一个决定。”云初霁摊开掌心,露出其中光洁如玉的鬼蝉,“辛久托傍丹带了只玉蝉给我,可以救仲雪。”
花满楼的脸上不仅不见轻松,反而蒙上了一层愁云,道:“你需要鬼蝉?”
云初霁不由懊恼说错了话,以花满楼的细心,怎么会察觉不到她的选择事关玉蝉?事关玉蝉,亦说明她受伤之重。以花满楼的聪慧,再掩饰亦是无用。云初霁坦白道:“是有些眼馋。不过,仲雪更需要她,不是吗?”
花满楼没有言语,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云初霁见他愁眉不展,知他仍在担忧,故意也重重地呼出口气,道:“还好,还好。你若劝我留下,我可要犯难了?”
花满楼摇头道:“你已做决定,何必多劝?”
“不。你既是花满楼,便不会劝我留下。”云初霁说的笃定,因为她了解他。从铁鞋大盗时因为好奇他的决断,到如今清楚明白他的选择,一步步的了解愈发浓厚她了对他的情意。
世间,相知最是难觅,一旦遇见便是幸之又幸。花满楼唇边终于浮现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我们去问问楚幸,那地黄之法许是两全之道。”
云初霁眼前一亮,近来桩桩件件接踵而来的事让她早将地黄一事抛之脑后。闻听此言,她立刻点头道:“我们现在便去。还需请她替仲雪诊治,看这鬼蝉如何用。”
楚幸也已醒了。她听闻二人来意,突然将手伸进衣领。云初霁正惊讶间,看到了她取出的东西。那是一个吊坠,很小,仅有半指大,光滑洁白,像是一块上等白玉。一根黑线从其顶部穿过,让其得以挂在楚幸脖子上。楚幸摘下项链,接过云初霁手中的玉蝉两相比较,二者无论质地、颜色都几乎一模一样。云初霁也终于知晓了那吊坠是何物?那同样是一只玉蝉,不过只有头部半截。
宗政堃在一旁解释道:“幸亏当时我找了根线,将它挂在了小幸脖子上。也是吴老太不识货,只认颜色,抢了玉鬼蝉后发现只是玉的,气的不行,又不得不留小幸一命,好以她做饵。否则我俩早就被她杀了。”
楚幸观察许久,神色原来越兴奋。
“成色比我这只好。”
云初霁虽不知两只几乎一样的如何看出的区别,但她相信她们一定有辨别之法。
宗政堃亦很开心,道:“云姑娘你若吃了,明日伤势便能痊愈,武功更甚从前。”
楚幸听出心上人的意思,看向云初霁犹豫问道:“真要给仲雪?”
“是。”云初霁毫不迟疑地点头。
花满楼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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