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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重剑,周身杀气瞬间消散,“你莫要做傻事。”
对手罢战,陆小凤也收回了手。
仲雪这才放下了短剑。
仲越涛快步走到仲雪面前,确认脖子上的伤口并无大碍后稍稍松了一口气。待发现仲雪拿的乃是仲夏的短剑,扭头看向仲夏,瞬间变了脸色,质问道:“你怎么回事?怎么能……”
“爹,不怪哥哥。”仲雪轻轻拽了拽仲越涛的衣袖,便瞬间止住了他的怒气,“哥哥他一心担忧爹爹,才会被我拿到匕首的。”
“你受了伤,先去休息。”说罢,仲越涛揽过仲雪便走。此刻的他似乎只是一个关心女儿的好父亲,而不是方才那个提剑杀人的疯子。不过这个好父亲也只是仲雪的好父亲,直至走远,他也没分给仲夏一个眼神。
仲夏似乎早习惯了父亲这种明目张胆的偏爱,面色如常。也或者是心中有些气愤,这次他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紧跟上去,反而上前一步,向众人一礼道:“我爹就是这种脾气,请大家见谅。”他的嗓子不在沙哑,已然恢复如常。
“姑娘方才一招真是漂亮!”
云初霁正擦去嘴角血迹,听得这没头没尾的一句,当即看了过去。只见范一彪面色潮红,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他这才发觉自己说的过于突兀,连忙解释道:“就是挡住惊涛拍岸的那一招。我听说过,那一招如同洪水巨浪顷刻而至,根本来不及躲闪,便是仓促间变招硬抗,也是非死即伤。姑娘能在须臾间想出应对之法,着实让人佩服。对了姑娘那招可有名字?”
云初霁摇了摇头。
想不到范一彪还有几分武痴,见状挠了挠下巴,又道:“这样的话……不如叫祸水东引,如何?”
云初霁不欲在这上面多费口舌,当即点头道:“随意。”
范一彪得到同意,开心得笑出了声。
程万战不屑道:“起个名字难不成就学会了?”
范一彪摇头道:“我与云姑娘武功路数不同,用不了此招,更别说我现在的能力也没法用此招。但这不表示我就应该自惭形秽,我可以作为借鉴,加以参悟,或能找出属于我的破招之法。”待话说出口,范一彪微微一滞,想到当日在林中他因云初霁秒杀巨蟒而妄自菲薄时,宋丹青私下就用类似的话劝解过他,不由颇为感怀。暗自喟叹道:若宋先生在天有灵知晓自己将他的教诲都听了进入,不知是否会有几分宽慰。
此话虽只是范一彪自我勉励之言,但在仲夏听来却不是这么回事。这摆明了是看不起惊涛剑法,才会认为谁都能找到破招。他脸上的笑意顿时淡了几分,道:“此言差矣。家父封剑已久,剑技生疏。又逢舍妹一事心神不宁,故而过于急躁。若是以往,可无法这般轻易找到破招。”
时梦之冷笑着提醒道:“这话可不对。云姑娘的伤可没好呢。”
虽然身处于话题中心,云初霁的注意力却一直在另一边——宗政堃确认几遍楚幸没受伤,才终于放下心来轻轻松了口气。确认楚幸平安,云初霁嘴角微弯,顿觉再度撕裂的伤口也不那么疼痛了。
两人注意到云初霁的目光,一齐上前。
“多谢云姑娘。”
“谢谢你。”
“不用谢。”云初霁笑着摇头,“我既答应了保护你们,便定会做到。”
禾离眼见楚幸与宗政堃说过了话,伸手便来拽她,道:“好了,人你见过了,可以跟我们回去了。”
楚幸看了看宗政堃又看了看云初霁,有些犹豫。云初霁见状,拂开禾离的手,嘴角噙着笑,但望向禾离的眼中却无半分笑意,道:“我说过,楚幸想走想留,任何人都勉强不了她。”
禾离吃痛捂住自己的手。只有她知道,刚刚那看似轻柔的一拍,却像撞上生铁般疼痛。禾离察觉到云初霁身上的寒意,心知便是她重伤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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