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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一直都是交易。”
听到“交易”这两个字，蓟芸芸银牙一咬，眼中的情绪似乎开始沸腾，但却被她用大毅力压了下去。
她冷哼一声，抬起精致的下巴，说道：“我今天来，除了借你之手斩桃花，确实想和你做一个交易！”
“什么交易？”
“突破炼神反虚的交易！”
“炼神反虚？”
宁游微微一震。
虽然他修行速度极快，短短十来年，就已经成就龙虎金丹，可炼神反虚，却依旧是一道遥不可及的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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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起码，宁游自己此时都尚未思虑过这件事。
无他，需要的缘法，太多太多太多了。
巡天道观，结缘破境，可宁游不知道，该结什么样的缘法，才能突破炼神反虚，达成真人？
简直是难以想象。
什么样的事，才能提供如此海量的缘法？
可现在，蓟芸芸却说，要和自己做突破炼神反虚的交易？
“嗤！”见宁游那震惊的神色，蓟芸芸不屑一笑，心中压抑的情绪，瞬间松懈了许多，随后又冷笑道：“真是土包子，就会打架，根本不知道天下大势！”
天下大势？
又是天下大势？
宁游忍不住摇头。
怎么现在的龙虎境修士都这么狂妄？开口闭口，都是天下大势？
邬承平之前也是如此，可此刻，却已经魂飞魄散了！
有话说话，扯什么大势啊！
小心我让你去势啊！
可宁游也就在心里吐槽了两句，涉及到炼神反虚之密，他还是乖乖站好，听着蓟芸芸的解释。
“看你这笨样子，修行也是一路莽过来的，破境结的都是大缘吧？！”
蓟芸芸上下打量了一眼宁游，开口问道。
虽是询问，可她的语气，却十分笃定。
宁游点点头。
他一路修行，确实都是结大缘突破。
大缘简单粗暴，直截了当，很适合他的性格。
“大缘虽好，可想要凭借大缘成就真人，却是千难万难，世间少有如此缘法！”
“而你巡天道观，除观主之外，其余几位真人，皆是以小缘之法突破！”….
“小缘之法，才是你巡天道观此世破境的最佳选择。”
蓟芸芸双手环胸，对宁游说着大道理。
小缘之法，才是破境的最佳选择？
宁游微微一怔，陷入沉思。
在他固有的印象中，小缘之法，费时费力，是寻找不到大缘的替代之法。
可修行到最后，却反过来了？
不过似乎也有些道理，真人的缘法，太过恐怖，犹如大海无量，想从天而降，直接获得一无量缘海，几乎是痴人说梦，唯有挖渠造湖，点滴之功，才能汇聚成海。
只是，这得需要多少小缘？
炼气化神，总共寿命才三百载，龙虎境之后，虽然可以服大药，延寿一甲子，但如此匆忙的时间，真能结下这天文数字般的小缘吗？
似乎知道宁游心中所想，蓟芸芸轻哼一声：“愚笨之辈，谁说小缘，非要一个个去结？”
“难道不能，顷刻间，结百万小缘吗？”
顷刻间，结百万小缘？
这怎么可能？
不对不对，也并非没有法子……
宁游看着下方，逃窜不休，密密麻麻的小妖，一个念头骤然浮现脑海。
“这镇妖城，百万人口，都是你的缘法对象！”
“边疆八城，乃至整个大靖九州，都可以成为你的缘法对象！”
“劫难之中，自有缘法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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