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受不住的原因。
或许也有部分是矫情吧。但她无所谓,她压根儿不在乎别人说她矫不矫情,她只觉得自己心里就是不乐意不舒服了。
“不用。我经纪人知道怎么处理。”
“那我就等你经纪人来了再走。”
许攸:“……”
他话倒是说的很平静!却足以让她心里翻涌。
这家伙就是故意的!
故意这么说的!
就是想让她服软!
以前的时候他就知道怎么治她,而且百试不爽。
要么就是用同样的固执来对付她。
就比如现在这样的方法。
要么就是在床上。
任凭闹着。
就是不给。
关键他是始作俑者的那一方,那种把人悬在半空中不给人痛快的感觉,往往就是治她最有效的方法。
因为她总会为了一个结果,就跟腿软了。
外面的人在等着她的答案。
他不知道这一次会不会等来自己想要的。以前若是发生同样的状况,他心里是有100%的把握的。
可……
这段时间接连发生的这些事儿,让他早已没有那种自信。
浑身挫败。
满目荒唐。
患得患失。
睡不着觉。
甚至……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竟然开始掉发了……
可是这些他没法在她面前去说。
他想要的永远都不是可怜。
不是别人的可怜。
“你随便。”
谁知里面的人传了这三个字,比他刚刚说的那些都还要清冷。
几乎这三个字刚落下就如同一根又一根带着血的刺刀一般狠狠插入他心脏。
而且还是同一个位置。
还在里面搅动翻涌。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一动不能动了。
双手下意识紧攥成拳头。甚至都已经把手放到门把上,差一点就要破门而入了。
最后还是咬牙绷着咬肌忍住了。
一点一点强迫自己退回去。
眼睛却一点儿都不从门上挪开,仿佛能把门板看穿看清里面的一切一般。
如果,许攸这个时候看看能出去看一眼肯定能看见,她从未看见的程载红着眼眶的样子。
跟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一样。
她宁愿等他在房里等到她经纪人来。都不愿意再跟他有任何联系。
后来不知过了多久,他才一点一点慢慢挪动特别沉重的步子。
往楼下去了。
里面的人听到外面下楼的声音,一直紧绷着悬着的心才放下了。
她整个人贴在门口听了听,没有听见任何响动。却也不敢肯定外面的人走没走。
后来索性也不听了,庆幸自己卧室还有一个洗手间。她就在楼上的洗手间解决所有的问题。
洗了个澡。
这才发现楼上的洗手间没有放浴袍。
她下意识怔了怔。
不过很快她又觉得随便了,反正门关着他也不可能在这时候进来。
而且。
自己如果不同意,即便没锁上门他也不会进来的。
她心里很笃定。
于是就像往常一样就这么光着走出去了。大大方方回到衣帽间,找出一条全新的内裤换上。
随便找了件白衬衫搭在外面。
又在卧室找了一瓶红酒,没有杯子,杯子之前被她拿到楼下去了。
她拿着酒瓶的动作稍微停顿了一两秒的时间。很快就不纠结了。
直接打开酒瓶,拿着酒瓶坐到落地窗前去。
屋里的落地窗采用特别的材质,为了预防她被媒体拍到。里面能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