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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征兆地流下两滴泪来。
无助的泪。
那才是她最真实的状态。
所有的强大都是伪装，不想让人看见自己的脆弱，更不想让别人可怜低估自己。
但碰到最极致的情况时，失去理智。也就回到了最原始的无助脆弱状态。
这两滴泪就顺着她的脸落到他的脖子上。
一瞬间就叫他浑身都跟着发烫起来。
他的手随便摁下一个数字。
刚好就停在了负一层。
她整个人都软了，哪怕知道最后的结果不是停留在负二层。
但都没有精神了。没有心思再去管。
现在只想从他怀里逃离。
那无力手却还在坚持推他胸膛。她不敢出声，因为她清楚现在开口说话声音肯定是破碎的。
已经在他面前哭过了。
她不想再让自己丢脸第2次。
“别动。我送你回去。”
后来是怎么被他抱到家门口的，她已经不清楚了。
只记得他把她抱到家门口，最后的那两步怎么都迈不出去。
就停留在原地安安静静保持着刚刚的动作抱着她。
一直抱着。
就跟一尊雕塑一样不知累。
“程载，我求你了，你能不能不要三都这样？真的好累。
特别累。你知道吗？其实今天我在医院的时候就已经很不开心了。可后来，你又跟着来到这儿，我更不开心。
你曾经说过，说只要我做开心的事，只要我觉得幸福，你做什么都可以。
这句话，现在还管用吗？”
这话一说出口，让面前的人脸色突然就沉了下来。
本来他不说话的时候就挺迫人。
现在黑着一张脸就更是让人不知所措。
“那你告诉我，你的不开心我了解，你想让我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
那么，我呢？攸攸。
我曾经说过，在我们两个还未开始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我不是懂得浪漫的人，我也没有那么火热。
可我想照顾你，我想跟你在一起，所以我就答应你了。
我并非是想将就，你也永远都不会成为我的将就。只是因为你是你，所以我想答应。”
“可我已经没有力气去经营了，程载，我真的没有力气，我……”
“我知道，我都知道。攸攸，我不逼你，但是我们走了这么久，又怎么可能说放弃就放弃？如果你觉得累了，那不妨让我来试试？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