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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什么呢？”
秦汉听到程少商的疑问，自己也懵了，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
“这个我也不清楚，也许两个人聊的就是今天吃什么，明天吃什么吧。”
“牛郎为什么去看七仙女洗澡？还偷衣服，这分明就是登徒子所为。”程少商越琢磨这个故事越不对劲，一开始听着好像是歌颂爱情，可是一细想，这分明就是一个小流氓通过特殊手段搞到富家千金，然后让富家千金怀孕生子，之后带着孩子道德绑架千金的故事啊。
“你这么一说，这个故事的确不大对劲，牛郎真不是好人。”秦汉之前也没想过这个问题，经常听故事，都是当个故事就过去了，基本上没有深入思考过。
“嗯，你这个故事不好，你再讲一个。”程少商不喜欢牛郎织女的故事，想要换一个。
秦汉肚子里的故事不多，而且本身也不不会讲故事。搜肠刮肚的终于想到一个合适的。
秦汉想到一个也是仙女的故事，天仙配
天仙配讲的是董永卖身傅家为奴，以所得银钱葬父，孝行感天。恰七仙女有思凡之意，玉帝乃命七仙女下凡，与董永配合百日夫妻。董永于上工之日，在槐荫树下与七仙女结为夫妻。后七仙女一夜织成十匹锦绢，傅员外将三年长工改为百日；又收董永、七仙女为义子、义女。百日期满，夫妻二人辞工回家，途中七仙女告知董永实情，并赠罗裙、白扇宝，约定来年二月送子相会后，在槐荫树下重返天庭。董永进宝得官，归途又逢七仙女送子下凡，董永后与傅员外之女结为夫妇。
秦汉又把天仙配的故事给程少商讲完了，这个故事程少商从来没听过，听着还挺新奇的，可是听完又觉得很奇怪。
“为什么故事里的男人都这么废柴，都是靠妻子生存，发财，升官呢？”程少商又给了秦汉致命一击。
秦汉也被程少商问的开始想了这个问题，这不是一个故事，很多故事里男的都是那种落魄才子和千金小姐的搭配，有点和后世的霸道总裁和穷人家的小姐一个模子，为什么这些故事如此接近？
秦汉想了半天，只能回到
“因为这个故事是给男人听的，给男人看的。”秦汉也只能这么想了，因为这两个故事其实都是戏曲故事，而封建社会去戏园子看戏的大多数是男性，和后世在家看电视剧的是女性一个道理，就是市场决定产品。
你让一个年少有为的宰相娶一个带着孩子的中年大妈，哪个男的愿意看，戏园子不给你拆了。所以古代的戏曲其实后世的玛丽苏爽剧其实是一回事，只是目标客户不同。
“是因为想要一个这样的妻子吗？能让他们的生活发生巨大的改变，从一个落魄的穷人一步登天的当官?”程少商觉得自己认识的男人里，好像没有几个愿意这样的。
“确切的说，是一个自命不凡的男人希望有一个长的漂亮，且有钱有势的女人就喜欢他，爱他爱到不行，非他不嫁。他是看到女人的诚意才答应娶她，而不是因为女人有钱。”秦汉越分析，越觉得这个董永脑子不正常。
“哦，就是带着万贯家财死乞白赖的非要嫁给一个对自己不假辞色的乞丐。果真是脑子有问题。”程少商现在觉得七仙女和董永都不正常。
“我没故事了，我听的故事都是这种，故事里的人大多数是没有脑子的。”秦汉放弃了，他不是一个会讲故事的人。
“好吧，那就不讲了，咱俩看星星吧。”
程少商说完，就把肩膀慢慢的靠在了秦汉的肩膀上，两个人一起望向广阔的银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