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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昌郡主生辰这天,萧元漪和桑舜华带着程少商和泱泱前去贺寿。
万萋萋一见到两人就喜欢不已,见两人穿着朴素赶紧将自己的头饰拿出来打扮他们。
万萋萋刚带着程少商和程姎进入内堂,就看到裕昌郡主不善的目光扫了过来,她只是随意的行了个礼,打了个招呼。
裕昌郡主长的温婉贵气,端端正正坐在堂内正中,身旁有一堆小女娘奉承说话。
她先回了个礼然后挑剔的看了看万萋萋的衣衫,又瞥了瞥姎嫋二女,娇滴滴道:“听你吹了许久,还当这两位妹妹是天上之人,今日一见,不过寻常嘛。”
万萋萋白眼:“我什么时候吹过啦。我今天也是第一次见她们。难道你说人时不挑好的说?……你还叫不叫我们坐下啦。”
裕昌郡主道:“三位妹妹,请坐罢。”
万萋萋瞪眼。
自万家回都城后,裕昌郡主的阿母迫不及待去找儿时姊妹叙旧,谁知这两个女孩几乎是当场就杠上了。一个认为自己是金尊玉贵的高门贵女,长于天子脚下富贵窝里,几乎认识满城的贵人权爵;一个认为自己天南地北见多识广,岂不比你这装腔作势的强上许多。
仆妇们端上点心,王姈请众女孩品尝:“这叫金丝燕窝枣,用了十多道工序才制成,算得上精细,诸位尝尝吧…萋萋,你和程家妹妹们都没尝过吧…”
散坐在周围的女孩们或掩袖而笑,或窃窃私语,时不时发出讥笑之声。
万萋萋哪肯吃亏,大声道:“我手刃过一头花豹,亲自剖心剜骨给父亲泡酒。御前宴饮时家父拿去献宝,陛下还道‘将门虎女",你们可有此殊荣!”
此言一出,众女孩们全都脸色发白,也不知是怕那血淋淋的光景,还是艳羡万萋萋能得皇帝亲口称赞。裕昌郡主勉强道:“好了,不说了,大家尝点心吧。”
万萋萋气的吃不下。
程少商也心中不痛快,一个破吃的还整出来高低贵贱了,只捧了一碗粟米汤暖手。
只有程姎好脾气,端起其中一碟点心,用银签子戳了一个在嘴里,轻声对少商道:“这枣的确美味。”
谁知坐在她们旁边的王姈忽然大声笑起来:“哎哟哎哟,程家阿姊弄错了!你尝的这个不是真的枣,是金丝燕窝枣经过了几十道工序制作而成!”
自郡主以下,一众女孩都笑的前仰后伏,乐不可支,只有万萋萋和少商脸色铁青,程姎羞愧难当,几欲垂泪。
万萋萋气的浑身发抖,大声道:“什么金丝燕窝枣,来都城前我也没吃过,怎地?!”
郡主慢条斯理道:“不怎地。不过看来屠兽剜心,也没什么了不得的,保不齐有没见识过的。”
万萋萋豁的起身,长吸一口气:“好好。如今兵祸刚歇,外面多是饥馁的民众,走远些不难见白骨盈野,妇孺啼哭。陛下平定天下还没几天呢,又常常倡议节俭,你这就开始以奢靡夸人啦……”
王姈不吃这套,冷笑道:“你少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张口陛下闭口天下的,也不看看你自己身上的穿戴,还有你们万家的吃用。”
看了一眼万萋萋接着说:“这么体察百姓疾苦,怎么不自己穿上破衣烂衫,也去田里耕种,吃糠咽菜呢!也不知舍不舍得那一身金银宝玉!”
程少商看不惯迎上王玲,说:“你们如今有这样平静的生活全倚仗皇上圣明和战士们沙场拼搏,萋萋作为军属还要负责士兵安恤事宜,并不比亲自耕种来的容易,谁会花十几道工序做上这样一份点心,更何况,将士们在战场上,血里火力拼杀,你们却在这平安的都城里,大吃大喝,这般精细日子,我们武将家眷可过不来。这样的宴席我们不吃也罢。还有,众位姐姐桌上这些好吃好喝的,上靠苍天庇佑,下靠圣上夜以继日的为国操劳,更靠前方的战士尽心竭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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