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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开眯着眼睛，不善道，“黄金牙，你不在山后的洞里猫着，你怎么也沾手这种生意了？”
黄金牙把耳朵后别的香烟递给王开，“小本买卖，比不得您家大业大。”
“我这的损失你打算怎么赔偿？”
“瞧您这话说的，还不是因为你手下下手太急，认错了人，先我一步。
在你们走之后，我的手下才到，还等了半天没人呢。”
小黑嘀咕道，“没想到整岔劈了，这不闹呢吗。”
在场唯一高兴的估计只有小白了，他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一下可以捣毁两个老巢。
王开不耐烦道，“货都装好了，价钱也公道，林老板，你今天买也得买，不买，也得买！”
林锐坐在一旁的阴凉处，举杯喝茶，一条细瘦的黑影落在了他的鼻梁上。
他淡淡用手把枪格挡开，“大家都是华夏人，你要是再这么无理取闹，我可就打12315了。”
“哼哼，你聚酯氰胺奶粉还没喝够吗？还是臭脚秘制老坛酸菜没吃够？”
“你坏坏，我找警察叔叔保护我。”
林锐不怀好意地看了小白一眼。
小白心里一震，他为什么看我，难道他已经知道我真实身份了？
行动有变，需要提前收网才是！
他手底藏着一块小镜子，将日光折射到五点钟方向的一棵芭蕉树上，这是他们行动的信号！
王开忽然换了一副神色，“算了吧，大家别伤了和气，走，进屋喝茶！”
头顶的电风扇嗡嗡地旋转着，电扇下的每个人都在流汗。
不是热汗，是冷汗。
王开拿了一个透明玻璃罐子来，里面装着黑漆漆的一个小孩模样的东西。
黄金牙惊讶道，“你怎么把外国人那套东西都学来了，这么缺德的东西你也弄！”
“古曼童，可以转运，真的很管用，不信你们看看！”
臭道士接过了罐子，抬高到眼前仔细观察着，他是这儿唯一和神秘力量沾点边的人。
“砰！”的一声巨响！
所有人原地卧倒！
确认不会发生二次爆炸之后，林锐立刻站了起来，发现臭道士只剩一半肩膀了。
他血肉模糊地栽倒在地，嘴里不舍地念叨着什么......
林锐贴了过去，焦黑的嘴唇一开一合，他这才听清，
“把我那份钱，交给......”
“交给谁？”
“小慧。”
林锐明白了，这是他当初在东北混的时候，爱上的那个小姑娘。
“她在哪儿？”
“她在，我以前道观那座山，山顶......的尼姑庵。”
“她们，尼姑庵，缺，缺，一笔钱，修漏雨的屋顶，一到雨天，她就会，感冒。”
“这就是你进这行，跑这趟活儿的目的？”
臭道士缓缓地点了点头。
很久以后，当林锐拿着那笔钱，找到那尼姑庵的时候。
一个俊美修目的中年尼姑双手合十，接过了那笔钱。
等到她看到自己少女时代的照片的时候，惊住了，“照片上怎么这么多血，这是从哪里拿来的？”
林锐伸手指了指山下，树木掩映露出的道观屋顶，
“你知道山下的道观有一个叫臭道士的人吗？以前叫一条龙？”
尼姑摇了摇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