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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白的脸盘子，绿豆大的嘴巴，没有鼻子，但是却有一对几乎占据了半张脸的眼珠子。
可惜。
虽然感觉到纸人身上有残留的灵异气息，但是操控纸人的力量已经消失了。
只不过。
这个怪异的模样，让江桥本能想到了一个老朋友。
“扎纸人？”
“我记得他好像可以远程操控纸人，而且还能随时斩断这种操控的联系。”
“这家伙难道和刘平有什么牵连吗？”
江桥皱了皱眉头。
他在安城的时候了解到，这个老熟人扎纸人可一点都不简单，庇护易城的那位“白大人”，疑似是扎纸人的半截身体。
而所谓的“白大人”，疑似达到了半神层次。
不然的话。
他凭什么庇护得了易城？
“无论是刘平还是扎纸人，虽然一直在到处活动，留下一处处痕迹，但是却始终没显出过真身……不知道他们苟在暗中策划些什么玩意。”
“还有光明会……”
“总感觉他们像是在等待什么事情发生。”
随手一弹。
一朵火花落在纸人上，将它化为了灰烬。
“不过这个刘平对意识流的理解和运用，有点匪夷所思，甚至可以说属于颠覆认知了。”
“虽然不一定达到了八阶。”
“但是一般的八阶还真不一定能拿下他。”
江桥想起刚才的环境变化，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刘平的灵异手段确实没有影响他。
也没有直接影响房间。
所以虽然房间发生了改变，但是就连“重瞳”也没有看出问题。
因为。
这家伙竟然把这片灵异空间当成了一个有意识的人，对灵异空间进行了意识干扰，让灵异空间自身产生了幻觉！
因为江桥身处其中，所以这种幻觉又间接影响到了他。
这就像是……
一个人因为某种原因，进入了另一个人的梦境中。
他没有发生变化，对方同样没有发生变化，但是在他的感知中，自己却能够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就很诡异。
只不过……为什么灵异空间可以产生幻觉？
这什么鬼？！
“灵异空间难道存在思想不成？”江桥有些不解，因为这确实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可惜他还没来得及观看杜拉罕的图书馆。
不然的话。
或许能够得到一些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