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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我的香囊为你投掷!”
正当阿离硬着头皮站在画舫上,散发着这张被主子加了料的脸的魅力,即使她已经想破头都想不通为何主子要这么干的时候。
那边坐着的一些显贵,已经开始疯狂的拿起毛笔,在香囊上写下“无名美人”四个大字,朝着阿离投掷过去。
原来,选花魁的最后环节,就是这些裁判人员,将香囊投掷自己认定的花魁人选身上,谁得到香囊最多,谁就是本届花魁。
结果,阿离带着张盛世美颜,给在场的所有人受到了视野与心灵的双重震撼,这……还是属于人的美貌吗。
现在甭管对方是男是女了,既然对方站在画舫上,那他们就当美人是参赛选手了,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唯有阿离站在画舫上,感受着四周呼啸而过的香囊翻了个大白眼,只想说,这群人离画舫这么远,怎么有力气扔到这的。
一边扔,一边脸红脖子粗的大吼着,嗨~美人,能不能结交一番。
呸。
不过这主子怎么还没好,不是说搜刮完楼里的值钱玩意,就要放火的吗,怎么还没……
砰砰砰。
噼里啪啦。
“着火啦,着火了啦,万花楼着火啦!大家快救火!”
回想起花神节的那天,谭县不少人心有余悸,不时在私下里议论。
“哎哎,你说那天邪门不邪门,东头作恶多端的朱大富烧成了一坨不说,那与朱大富玩的好的朱石,那玩意摔了一跤就被噶了,还有西头的,北头的几家,听说回去后,都不行了……”
说的人带着暗示弯了弯大拇指,意思不言而喻……
“能不邪门吗,据当时我在场的一个兄弟说,那火起的诡异死了,先是万花楼嘭的被掀开了房顶,在空中发着火光,跟放的大烟花搞庆祝似的。
然后,那火跟长了眼睛似的,等楼里的人都跑出来了,嗖的一下子,花楼的周围瞬间全冒出了火舌,火势大的一会儿的时间就将楼烧了个一干二净。
而且啊……
有人说,在火里看到了鬼脸呢,说那是一张女人的脸。
现在都在传是花楼里死去的女人对花楼老鸨和那些嫖客的报复呢,不然怎么解释咱们县城里的人解释接二连三的出了事,全是那天去了花楼的人……”
“可不是,我和你们说,你们再联想下那天选花魁的事,更邪门。那天那个突然出现的男人你们都知道吧。”
随着议论深入,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加入其中,说着自己的见解。
“怎么会不知道,只是咱也没在现场,不知道那是何等容颜,能让万花楼的老鸨和那些在场的人如此疯魔。
我看那个男人和花楼起火必有联系,说不定真的不是人,站在画舫上就是为了嘲笑。”
“嘶,被你们说的我背后冒冷汗,反正这件事发生后,咱们县里不少人再也不敢去花楼玩了,当然现在也没花楼,没了卖身契,姑娘们跑了个一干二净,简直如有神助,听说几家老鸨气的吐血都没抓到一个,除了邪门还是邪门。”
说话的人摇了摇头,喝了杯茶水,又面带笑意。
“还好我从来不去那种地方,家里有娇妻幼子,一直好好的过日子,就算真有那鬼怪的报复,我也不惧。
说实在的以前有人拉着我去,看着那些花一样的姑娘,我就想着她们也是娘生娘养,我怎么可以如此糟贱,而且怎么对得起我的妻子,幸亏……幸亏啊……”
“主子,您能告诉属下,为什么那一天让我站在画舫上面,那个样子吗?”
宸钰划拉着面前成堆的珠宝首饰,想着要不去外地换成银子,在本地别有人认出来的时候。
阿离满脸纠结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宸钰一脸严肃的上前拍了拍阿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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