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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进了电梯，对着秦蒸扬唇一笑：“搞定。”
“偷拍犯法吧？”
“看运气喽，不被发现就没事。想发现别人的秘密，总要用点方法，难不成直接问本人？”
秦蒸不过是随口一说，她自然知道每个行业有每行的行事手段。
“对于斯远，你查到了什么？”
“他叫于斯远？”
er有些不好意思：“昨晚我收到线报他在酒吧喝酒。我跟着他回了家，早上又送他上班。连觉都没敢补，处理完手头上的事，赶忙来放设备，没想到碰到了你。”
秦蒸打量他，眼睛里有血丝，一脸倦容，身上的衬衫皱皱巴巴。
“***这一行也不容易。”
“嗨，习惯了。昨天的事怎么说都是我的失误，一时半会儿又找不到姓张的女人，只能在别的方面尽力弥补。”
秦蒸调侃道：“看不出来嘛，你这人还挺讲究。”
er扬了扬眉：“毕竟收了你的钱。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他上前一步推开楼门：“你呢，什么时候查到的他？”
“说来话长。我也是到了这，才知道是他。我车在小区外面，你怎么来的？”
“我车也放蔬果店门前了。”
两人下了台阶，一起朝小区外走去。
“本来还想有点收获再通知你呢。”
er一边走，一边四处看，表情有些泄气。
秦蒸停下脚步，认真的看着他：“查人这方面，你肯定比我专业。有什么风吹草动，尤其是文月卿，她要是出现，一定给我打电话。”
“ok。”er露出‘包在我身上"的神情。
两人继续往前走，秦蒸忽然停住，纳闷地看向回头望过来的er。
“你知道文月卿？我没告诉过你吧？”
er愣了一下，随即不以为然的笑笑：“照片是我给你的，为找出神秘的于斯远，照片上的人我自然要查，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那你查出什么了？”
“文月卿跟于斯远是初中同学，前后桌，可能还早恋过。据说有同学撞见俩人在教学楼天台约会，不过俩人没承过，或许是为避闲，初二开始俩人形同陌路，直到各自考上不同高中，再没说过话。”
“这么说他们交情一般？”
“这个嘛……”
er边走边思索：“也不一定。也可能俩人为避人耳目转为暗中交往了。
文月卿后来的同桌回忆，有一回她无意中发现文月卿故意绕远路回家。在公园假山后面，文月卿哭倒在一个男孩怀里，虽然男孩跑开了，文月卿称是表哥，但从身形上看很像于斯远。”
“表哥？”秦蒸纳闷，“跟表哥见面用躲在假山后面吗？再说，也没必要跑啊？”
er撇了撇嘴：“好像说是长辈之间有矛盾，不允许孩子们来往。”
出了小区，他看到有两个小孩正站在自己的马自达旁，手遮在眼睛上，探着脑袋往车里望。
“喂，你们做什么？”
两个孩子吓了一跳，看到他过来，拔腿就跑。
er快步到车前，车身上除了手印，并没有划痕之类破坏印迹。
秦蒸劝道：“算了，小孩子淘气。”
“我这车漆补好没见天。”
er长舒一口气，继续刚才的话题，“文月卿拜托同桌不要说出去，同桌同情她的悲惨遭遇，就一直保密。”
“什么悲惨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