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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族的气息？”中年男人咽了口口水。
“少打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主意！”族长瞪了中年男人一眼：“这个女人不是你惹得起的！如果你敢做些什么，说不定明天你的脑袋就不在你脖子上了！”
族长警告道。
中年男人还是不甘心，但也只得隐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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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月儿，这里不对劲。”空间里，小白可以看到外界的一切讯息。
“北海族，本来就不是什么好族类，当年在上界就跟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朱雀道。
但那都是过去式了，已经过去了好几千年了。
朱雀也不确定这个北海族和当年她认识的北海族有什么区别。
“有什么是揍一顿解决不了的？如果解决不了，那就揍两顿！”小穷奇拽掉毛发上绑着的小皮筋。
小破孩……真是麻烦。
偏要给它扎小皮筋，难受死了，可是它又不能扯，它怕小破孩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它。
哎，人类就是麻烦！
“穷穷，你不能这么暴躁。”朱雀给它顺毛。
土灵兽点头：“对对对，不能这么暴躁，这么暴躁不可爱哒。”
“我不叫穷穷！”
“奇奇？”
倾月的脑海里莫名冒出来一段话；穷奇穷奇，穷得出奇。
淦，契约了这货，她该不会变得很穷吧？
“姐姐，你在和谁说话呀？”苏甜甜转身，似乎听到倾月在嘀咕。
“我自言自语呢。”倾月随口应付了一句，打量了一眼周围的环境。
与其说是一个宫殿，还不如说是一个牢笼，就连窗户都是封死的。
苏甜甜拿出一颗灵石，放在门口的凹槽处，石门才缓缓地打开。
咳咳咳。
垂暮的老人靠在床上，光芒让她抬起头看了一眼，浑浊的双眼仿若很多年都没有见到光芒一般。
“外婆。”
苏甜甜快步走了过去，拿出从北海城带来的包子，轻轻的放到了老人的手里，“我给你带包子了，只可惜……已经冷了。”
听到这两个字，老人抬起空洞的双眸，颤颤巍巍的捧着包子往嘴边送。
老人像是舍不得吃下去一般，放在鼻子闻了闻。
发出呜咽呜咽的声音。
苏甜甜回过头看向凤倾月道；“我外婆眼睛看不见了，也说不出话，我外婆最喜欢吃的就是包子了……”
“你外婆是人族？”老人身上的气息和苏甜甜身上的气息大不相同。
“嗯嗯，是人类，后来跟着我外国来了北海族，我外公已经死了，外婆……整日哭整日哭，眼睛就哭瞎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