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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啸的救护车声音响起，伤者被转运到其他医院接受治疗，死者也被相关部门带走。
初步预计，圣心医院死亡人数超百，是近年来栾城最大的一起伤亡事件。
小源和小晴的失踪被猎灵公会重点标记。
玩鸭子的小男孩身份也被确认。钟闹闹，年仅5岁，还在读幼儿园，其父母直接哭晕在现场，哭声撼天恸地。
江启从口袋摸烟盒，却忽然想起已经一根不剩。
他只摸出了那个打火机。
冰凉，刺眼。
............
西郊，老旧别院内。
莫多言缓步走向后院的一扇门。
门没有把手，也没有锁芯，样式极简，但凑近了认真观察，便会发现上面雕刻着古怪繁复的图腾，像是某种特殊的咒文。
莫多言推门走了进去。
湛蓝的天，翻覆的云，拍打着海岸的海浪，一座古老诡秘的神殿，被光与影勾勒出震人心魄的色彩。
神殿前矗立着一个石桌，桌上摆放着正在进行的棋局。
“春风得意啊。”
棋盘对面的虚空中，出现一个若隐若现的轮廓。
“凑合。”莫多言冷眼看着那团轮廓，似乎不愿多说。
“你的白棋已经沉寂很久没动了哦，虽然为了牵制我，你能动的棋子也没剩多少，但不是还有可以下放的权柄吗？
所有的事都亲力亲为，你看你哪儿还有半点神的样子。”
莫多言重新打量着棋局，“劳动使我快乐。”
“......”
轮廓似乎有点儿吃瘪，气得牙痒痒。
“你苦心培养的【白棋候选人】现在可是在我手中，教了陆奇那么多，现在却被他抛弃信仰，这感觉不赖吧？”
莫多言微微一笑，“好像我失去的只是【候选人】，你失去的是【棋子】啊。”
“！！！”
轮廓剧烈抖动起来，再也装不下去平静。
“你！别得意的太早，我知道你这次看上江启了，哼哼，你那点儿小动作也改变不了什么。我只要轻轻诱惑一下，任何人类都无法拒绝，毕竟999条世界线里，他可都是我......”
“不用你提醒。”
莫多言打断了轮廓的话，目光从棋局中收回，“命运早就写好了它的筹码，你我虽能知晓命运，但还要看人类自己选择。”
轮廓摇曳一下，发出桀桀桀的阴森笑声。
“输这么多次了，你居然还能这么天真。
人啊，是一种最难以控制的生物，他们永远会成为完美体系中失控的一环。看来这第1000次，你依然输定了......这可是你最后一次机会。”
“反正这局最先失棋的是你不是我。”
莫多言转身就走。
他是来观棋局变化的，并不想和什么轮廓怪畅谈。
“喂！别走啊！再跟我聊会儿，要不我友情推荐你一本书吧，《不会带团队，你就只能干到死》——”
砰。
莫多言推门出去，并紧紧的关上了门。
............
级酒店总统套房大睡三天三夜的江启，终于睡饱了。
他翻开手机，各种未接来电和未读讯息的红点映入眼帘，他微微皱起眉头。
“啧，真是催命啊，一天也不得闲。”
虽然嘴上这样抱怨着，江启还是点开讯息一一查看起来。
之后，他给老张去了个电话。
“李斯睿叛变了。”
电话那边陷入一瞬间沉默，而后叹了口气。
“被海妖替代了？”老张的声音有一丝沙哑沧桑。
“不，他没有失忆，特么的特意给我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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