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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间，真像是刚从某个酒局喝多了回来，拉着你喋喋不休讲回忆的样子。
“话说你多久没见过老张了？天天吊着通电话，也不知道他跑去哪个鸟不拉屎的地方镇守界门，那地方有没有酒？他可最喜欢那一口了。
十多年了啊，没有你这***陪着，也没我在耳边絮叨着，你说他会寂寞吗？”
江启将吸剩的烟屁股往血泊里一丢，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暗影，看不清表情。
叨逼这么多，不就是为了证明你记得一切细节。
你就是你李斯睿，不是什么海妖的替代品。
“多说无益，动手吧。”..
江启手指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
砰！砰！砰！
子弹打在李斯睿面前无形的念壁上，然后掉落满地。
无数子弹暴雨般倾泻，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念壁在碰撞中不断扭曲变形，终于咔嚓一声碎裂。
“你不问问我理由吗？”
李斯睿动了起来，快速躲避着子弹在空间内游走，却始终保持着诡异的笑容。
“任何理由都不足以告慰你手中这30多条无辜性命......***还记得自己是个警察吗？！”
江启冲上去，黑刃的破风声在李斯睿耳边响起，他反手抵挡，却正对上江启瞳孔蓝纹一闪。
洞察之瞳展开，世界勾勒出繁复重叠的影，乱如这十余年相交的记忆。
这一刀，必定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