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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咱们都得死！”
拎着凉面和肉夹馍的莫多言动了起来。
他平静绕过一个又一个虚空怨灵，那些家伙仿佛没察觉到他一般，依然前赴后继的攻向江启。
他很快来到张伟身边。
蹲下。
缓缓抓起张伟手臂。
江启眯起眸子，难道这家伙发现什么异常了？！
莫多言：“外卖你签收一下。”
“............”
听我说谢谢你，温暖了四季！！
江启顿感无语，甚至觉得自己把希望寄托在临时工身上，是个***的决定。
张伟毫无意识的手指套住凉面和肉夹馍的袋子。
莫多言这才满意的站起身。
“记得给好评。”
江启踹飞一群虚空怨灵，满脸是血的咆哮：“都快死了，上哪好评去！”
莫多言却像是没听到一般，看了眼水波纹的镜面。
然后视线下移，停在洗手池。
滴答！
一滴水珠从水龙头中滴落，溅起层层涟漪。
这涟漪恰好和镜中波纹频率一模一样。
江启眼中顿时放出亮光，心中一喜，砰砰几枪击退蜂拥而至的虚空怨灵。
“水龙头就是阵眼！”
“我怎么早没想到！快把它关上！”
莫多言的手已经握住了水龙头，轻轻一拧——
什么都没发生。
“怎么可能！”
江启瞳孔颤抖，眼见新一波虚空怨灵又扑了上来。
希望破灭，他被逼到了绝处。
“别慌，我拧反了。”
“......”
莫多言向着反方向拧动水龙头。
这一次，随着水龙头关紧，空间内黑暗物质快速没入墙壁，虚空怨灵也消失不见。
镜面的波纹平静下来，倒映出莫多言毫无波澜的脸。
空域结界崩塌，灯光重新亮起。
一个来上厕所的男人站在门口，狐疑的看看二人，又看看倒在地上，手里挂着凉面和肉夹馍，胸口还在突突冒血的张伟......
“喂，110么......”
江启呼出一口浊气，调整了一下仪态。
好在空域中破损的西服还原了，不然他看上去还要更狼狈一些。
“不用报警了，我就是猎灵公会的。”
江启给男人展示了自己的标星执照，这才将其打发走。
终于能喘口气的江启倚靠在洗手池，点燃一根香烟，笑呵呵的看着莫多言。
“合作愉快，能发现水龙头是阵眼，你也不赖。”
“我只是不想浪费水罢了。”
“......所以是巧合？”江启吐出烟圈。
“大概吧。”
莫多言转身离开。
“等一下，你去哪？？”
“还有一单外卖。”莫多言扬扬派单页。
江启叹了口气跟上，“呵，临时工，你该不会幸运值为0吧。栾城这么大一共也没几只妖。你就送两单外卖，全中。”
莫多言微微牵动嘴角，眼中竟透着股神秘莫测的高深。
“那你应该称之为幸运值满点。”
“毕竟你跑一个月的业绩也不如跟我送一天外卖多。”
“......”
“我说，你这家伙该不会觉醒的夺笋系统？收集人负面情绪就能变强那种。”
莫多言疑惑：“那是什么？”
......得了，合着您就是单纯的嘴损。
江启在莫多言观察笔记页写下‘腹黑"二字。
且旁边已经有了个‘傲慢"、‘***"、‘古怪"，‘冷漠"的四个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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